文/帖木兒.魏穆斯 我記得自己醒來時,約莫才剛過中午。我張開雙眼,看見了上方的天空。天色蔚藍,飄浮著點點薄雲,氣候和暖。我驀地察覺,對四月天來說,氣溫暖得過頭,幾乎算得上炎熱了。這裡比較安靜,看不見敵機呼嘯而過,聽不到震耳欲聾的砲聲,附近也沒有槍聲作響,亦無空襲警報。我還注意到沒有帝國總理府,沒有元首地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