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巴斯提昂.歐伯邁爾、弗雷德瑞克.歐伯麥爾 「叮咚!」 來到我父母親家已經三天,我、我太太和孩子們,而大家也都病了兩天。除了我以外。晚上十點,安撫最後一個病人喝了最後一杯茶,我坐在餐桌前,打開我的筆記型電腦,把智慧型手機擺在一旁。 接著就彈出一聲「叮咚!」一則新訊息。 〔無名氏〕(John Doe)你好。我是「John Doe」。有興趣看一份資料嗎?我可以給你。[1]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