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愛上某人,愛上寫作,甚至連愛一隻鳥,都會讓你陷入必須直面世界的風險

文/強納森・法蘭岑 我念大學四年級時,修了那所大學第一次開設的文學理論研討課,愛上班上最優秀的學生。我們倆都喜歡文學理論讓我們頓覺自己力量強大——這跟現代消費科技類似,我們志得意滿地以為,比起那些還在細讀冗長乏味老派文本的孩子,我們成熟世故得多。基於種種假設性的理由,我們覺得結婚應該滿酷的。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