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誠總會接住每個失落的靈魂

文/陳宜燕 我接觸後現代取向諮商,是從某一次督導開始的。 大學畢業前,我抱著厚厚一疊實習的期末個案報告,前往任課老師的研究室,鼓起勇氣告訴她,和當事人談了整整一年,我還是不太知道怎麼「概念化」(註1)他。老師用一貫的微笑回應我,告訴我,慢慢來。 走出老師的研究室,仲夏的陽光燦爛到令人迷惘。 老師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