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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

文/群星文化責任編輯 WJ

第一次知道「遍路」,是讀了松本清張名作《砂之器》。書中父子因為麻瘋病飽受世間歧視,父親因而帶著兒子穿上白衣戴上斗笠「遍路」了起來。對那個時代、那對父子而言,是一場捨棄自己的名字、告別親友、邊乞討邊流浪最後病死路邊或深山,與世訣別的旅行。很多年以後,每每想起,還是覺得這樣贖罪方式未免過於悲傷沉重。

再次遇見「遍路」,則是讀了《遍路:1200公里四國徒步記》。這是一本宛如「公路電影」的行旅記,但卻不是豪邁頹廢、放蕩不羈的,而是溫柔堅定、輕快飛揚的。

作者小歐因為一部講述遍路的日劇,觸動了她多年來想尋找一種方式,來給每天庸碌活著的自己一些人生的提示。於是乖乖牌女生最後毅然地踏上一千兩百公里的遍路古道,出門找人生意義!

而在小歐的字裡行間裡,遍路變了,它不再是贖罪的儀式,而是每踏一步便對自己更肯定一些的堅定禮。雖然不是親身走過,隨著文字的推展,「這條路會讓你見識脆弱、體驗虛無,而它也會肯定你的信心,教你看清能耐。然後它會陪伴你,成為你的一部分,伴你步上真正的人生路。」欽佩她的體悟之餘,也彷彿鼓舞了同屬乖乖牌的自己。

再次閱讀本書(再回到遍路道上),此刻腦海裡響起約翰丹佛的《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遍路,不再是與世訣別的儀式,而是每每想起,世界上有條可以陪伴自己,令人安心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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