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怪怪十分驚人!

【沒關係,是小說(家在聊天)啊】鬼鬼怪怪十分驚人

陳育萱:「對,有時候會覺得它怎麼走到那邊去了,再趕快叫它回來(控制狂的意思)。另一個好奇的點想聊的是,你平常寫作的時候會收集很多怪獸的材料是出自於這主題有很濃厚的興趣,我滿好奇假若你未來需要寫不同主題,你的習慣會是?」

唐澄暐:「我覺得因為這次比較像是拉長時間累積,一次爆發,所以題目那些問題會比較好處理,可以一次列出來,有些是聽來的,或童年時渾然未覺的,比如像水怪這系列的。之後的寫作,我應該會傾向問一個問題;比如說我想關心一個什麼樣的問題,想要得到甚麼答案,然後故事可能會繞這個東西來走,這算是比較粗略的想法。畢竟寫怪獸對我來說比較容易,比如說寫一個什麼樣的怪獸,但到後來如果發現設定比較空,或許會傾向討論某個問題,回答的對象也許是怪獸,這個答案,可能目前暫時是這個樣子。」

陳育萱:「所以有點像怪獸答錄機嗎?」(編按:怪獸答錄機?怪獸答錄機?什麼是怪獸答錄機啊啊啊?)

唐澄暐:「有點這種想法。就有點像我以前在拍紀錄片,例如:哥吉拉為什麼會在我國小的時候出現?其實多少回答了我小時候看到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因為過去第四台很猖獗,我才會有盜版的哥吉拉可以看啊(笑)。有線電視法出來之後,怪獸忽然消失了,所以『怪獸忽然消失』這件事,就大概可以幫助我們約略了解台灣有線電視的狀況。」

陳育萱:「聽你這麼說實在很有趣!就像你昨天談到『蔣公銅像會動』,以及屬於童年或過去年代的物件,我很佩服你能把這麼多東西記得清清楚楚,我就是你說的那類會不斷拋棄很多過往東西的人。所以你昨天提及像是蔣公銅像或是校園裡的一些小傳說,就忽然驚醒,想起,啊,我過去也這麼想過、或是跟同學開玩笑過!可是在成長過程中,我選擇性地把它放到一個盒子裡面,關起來了。」

最熟悉的陌生地

唐澄暐:「既然你提起童年,那我也好奇你在選材是選擇了成長的地方?還是你選擇了某個地方,重新試著去了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