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演講,我提到了白色恐怖時期,國民黨政府曾經濫殺許多人命。此時,台下有一名婦人站起,一臉氣憤對著我與對談人(飛文工作室的負責人、小說家林峰毅)說:「哪有死那麼多人,不過才死幾個人而已!」我無奈表達了,就算只有一條人命,這種事也完全不應該發生。但她無法理解,仍悻悻然離去。 完整文章
很多父母都希望孩子永遠幼體化,他們害怕被孩子遺棄、被時代拋在後頭的恐懼,往往會加深這種威權的控管。 偏偏這個世界改變的速度比以前快太多了,才努力學會使用智慧型手機,不用多久又有其他全新的東西跑出來⋯⋯恐懼越深,想要扮演家父長角色去阻止改變、讓世界維持在原貌的力道就會更強。 完整文章
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轉載文/陳夏民 近日遇見一位年輕的創作者,我問他最近如何,他說:「出書後,反而覺得更迷惘了。」 「迷惘?」 「常覺得其實自己寫得很爛,為什麼還要出書?」說完,他很體貼地、帶點自嘲般地向我微笑,但我看著他,想起了過往合作過的很多作者,還有我自己。 完整文章
日前,彭浩翔為台版《怪力亂神碎花裙》來到台灣宣傳,期間住同一間飯店,除了廣播、拍攝、活動通告之外,其他鮮少移動,多半是記者來到飯店採訪。他手機不離身,似乎總有訊息在發,桌上擺了幾本書。採訪空檔,我聽見他對他的責任編輯說道,「我睡不好,一想到那個人說的理論,整個晚上都在想。」那人說的理論,是地球是平的,當然還加了許多佐證,不是隨口說說。 完整文章
無意間發現宇多田光推出〈盛夏的陣雨〉(真夏の通り雨)的mv,詩意的、幾乎隨意截圖就變成明信片的畫面,隨著光影流動,那些彷彿無交集的片段,透過歌聲的填補,緊密連結著在一起──是人與人之間的羈絆。 完整文章
《德布西森林》場景全部在森林裡進行,沒有明顯劇情線,有著的,是遭遇。 擔憂的母親拖著心神受創的女兒去登山,想讓她散散心,同時避避風頭,如此好意卻在這片綠意中變成一場惡夢。多半時間你就是看著這對母女選擇:選擇吃什麼野味,選擇對彼此袒露多少祕密,選擇在哪裡躲雨,選擇怎樣不要死。觀眾不一定能夠對母女的遭遇感同身受,卻不得不陪她們走入山林,去感受原始的孤寂與恐懼。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