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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9個故事》的書寫經驗,我開始對自己寫長篇故事有了一點信心,我想繼續透過寫作來回答我心中的問題。於是第二個長篇故事的構想《小跳舞人》,就在我心裡誕生了。

如果《9個故事》的宇宙觀是成立的,那麼我好奇著原本一顆清明靈敏的靈魂是為什麼在流轉裡逐漸迷惘,吉哥為何在經歷王子、巫師和之後的許多人生之後,漸漸變成為一個暴躁任性的人。或許乾淨的東西擺久了會變髒是天經地義的事,但是身為一個人,我們是為什麼會忘了保養自己內心的清明?如果看得到自己內心的處境,人們或許會為它努力地去做些什麼?但如果根本就沒有發現的話,那什麼都沒做地任由它這樣下去,我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試著把自己的內心比擬為一個「小跳舞人」,我必須透過我這輩子自己的成長經驗來回答我的提問。

《小跳舞人》是一個了解自己的故事

比起《9個故事》,《小跳舞人》的寫作過程是個相對辛苦的書寫經驗,它像是一種翻箱倒櫃、每天和自己開會的過程,我得不停地去從我人生的回憶裡去找一路走來的人生裡,我有在思考我自己人生意義的線索,但那並不容易。

在當學生時我們只關心成績和考上好學校,要出社會時我們焦慮著工作的問題,還有像是成家立業的身份期待,要從這些煩惱中找出自己有在意過自己內心想法的軌跡,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同時也是不太敢說出來的事,尤其在年少時,我們不曉得自己可不可以這樣想,念頭或許出現了,但我們沒有追尋下去的勇氣,我們也不曉得該怎麼做。

我把《小跳舞人》當作是一個了解自己的故事,也是透過這個故事的書寫,我理解到了人要一直守護著原本靈魂的清明,是如此的困難。假設輪迴是存在的,而每一個不同的時代,都有那個時代嚮往的形象和當時流行的正統價值,當靈魂來到新的時代當人,誰不是在手忙腳亂地學習,想辦法融入世界呢?心裡的聲音就漸漸成為眾聲喧嘩的一種,這沒有對錯,只是必然。

這個故事對我而言是一種自我整理,我透過它明白了自己是如何成為現在的自己,而也在故事完成後,真心相信「小跳舞人」的存在。

小跳舞人》雖不算是《9個故事》的續集,但也是彼此關係密切的姊妹作,可以說是我任意妄為的文字實驗。比起《9個故事》,這個作品可能故事張力不強,也不那麼有趣,而且一口氣馬上看完可能會頭暈,所以在此請想看的朋友們,慢慢地和它作朋友。

我相信著,如果人能重視內心的自己的聲音,讓生活上的自己努力去完成內心的自己,那麼這個人的人生雖然不見得會比較順利,但應該會有一種真實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感覺。或許這種感覺,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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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跳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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