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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客

犁客

每天半夜走進文字荒田耕作的莫名其妙生物,雜食亂栽,還沒種出一顆果實,已經犁整下畦荒地。

特攝的魅力在於觀眾的視而不見

既然談到哥吉拉,駕籠也談起自己對特攝電影的愛好,他在《失真的冥獸》當中就以怪獸特攝電影為題材,其中的破案關鍵,也與傳統特攝電影的手法有關。「現在追求擬真的 CG 特效雖然很漂亮,但讓我感興趣的,其實是老式特攝電影使用的技術,尤其是日式的特攝片;」駕籠真太郎描述,「日式的特攝有個特色,就像日本傳統的偶戲、淨琉璃或歌舞伎裡,舞臺上會出現身著黑衣的『黑子』一樣,雖然是特攝影片,但觀眾會明顯看見人為操作的痕跡,不像電腦動畫那麼乾淨;不過就算意識到有人在操作那些看起來不可思議的效果,觀眾也會讓自己對那些操縱手法視而不見,很有意思。」

對特攝電影充滿興趣,也在自己的作品裡置入類似技法,不過駕籠真太郎目前並沒有投入電影製作。「拍電影最大的麻煩其實在要有很多人一起工作,不斷溝通,才有辦法拍出最後的成品;」駕籠真太郎笑著,「相較之下,畫漫畫比較簡單,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

雖說漫畫是單人作業,但駕籠真太郎並非那種只顧表現自己的創作者。「和編輯的討論是很重要的,雜誌社的編輯可以提供我很多反饋。」駕籠真太郎認真地表示,「現在雜誌的發行量減少、網路上的發表管道則變得更多元,倘若創作者暫時不考慮收入的話,網路的確是很容易可以發表作品的空間;但是如果少了專業編輯的要求、回應和討論,那麼創作者就不大容易進步。」

一切平凡無奇的日常,其實都充滿荒唐──專訪日本漫畫家駕籠真太郎

一直畫一直畫

從駕籠真太郎的作品脈絡,可以看出他是一個一直精進自己畫工的創作者;這回是他第二次訪臺,兩次訪臺的行程當中,也都有替漫畫迷現場畫肖像的「似顏繪」活動──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就的技術。「因為我會把讀者的頭畫成腦袋爆開之類的效果,而且女性讀者都會希望被畫得可愛一點嘛,所以一開始還以為畫得不很像也無妨,不過很快就發現自己不能這樣心存僥倖;」駕籠真太郎先是笑了,然後謙虛地道,「其實我沒有什麼精進畫技的練習訣竅,就是一直畫一直畫而已。」

就是一直畫一直畫的堅持,讓駕籠真太郎一再挑戰尺度、也讓對道德敏感的日本讀者,開始對他有了不同的評價──畢竟,這樣的作品出現在講究集體秩序的日本,正好大膽揭開日本社會看起來嚴謹有禮的表層現象,逼人直視所有不能堂而皇之說出口的內裡。

喜劇站前虐殺》是駕籠真太郎在臺灣出版的第一部作品,對於臺灣讀者會有什麼反應?他十分好奇。一如駕籠真太郎對《喜劇站前虐殺》的描述,讀者在擔任「吐嘈者」的時候,或許也會發現自己與漫畫中的角色沒什麼不同:一切平凡無奇的日常,只要換個角度思索,其實都充滿荒唐。

延伸閱讀:

  1. 喜劇站前虐殺
  2. 水木茂作品
  3. 大友克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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