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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鳳梨

小時候,爸爸會拿著單眼替全家拍照,那時候真是非常討厭。一群人必須等著調好光圈、快門、焦距,同時盤據著唯一的登山道,請大家休息一下。再大一點,只要想起背包中有兩顆鏡頭,手上拿著腳架,照相就是我心中一種很累贅的活動。

直到離開學校。

拍照忽然是一種必須,拿著現在看來相當不夠力的200萬像素手機,一路從九份拍到墾丁,並不是轉性了,也不是器材的因素,而是想從這簡單的動作中找到一種救贖。

被認為是戀愛經典的《戀人絮語》中有一段話是:

我看到他人的生活照樣繼續著,依然如故;我看到他們一如既往地忙於自己的事務,孜孜於他們的消遣,糾纏於他們的煩惱,光顧同樣的場所,同樣的朋友:一切照舊,任什麼都改變不了他們的生存。愛情本是近乎迷狂的假設— 關於依附的假設(我絕對地需要對方),從中卻殘酷地冒出一個完全對立的念頭:沒有人真正需要我。

不只戀愛,很多情形都會讓你對自己的存在感到焦慮,然後,你將會拼命執著在一件事上面:唯有如此,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這很辛苦,有的人會選擇遠走他鄉,讓自己脫離生活圈一段日子。旅行的意義有一點,不過也說不上,或許理由太小太可笑了。

不過讓所有的意義、話語都停留在心中是一件可怕的事,一旦不能分享,就只能讓自己無比堅強的撐下去,故作堅強。臺大醫院精神醫學部主治醫師林奕廷認為:

現在社會對人際關係的要求很高,所以社會畏懼症這個議題愈來愈受到重視。患者透過種種扭曲的認知和價值判斷,將社交情境想像成別人不斷用放大鏡檢視自己的缺陷,形成恐怖經驗。因此,重建客觀和正向的認知能有效降低焦慮。

或許我們都需要對自己說:

每一天醒來,都是一場旅行,每一天與自己相遇,
與生命中重要的那些人們一起,和世界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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