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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浩基、譚劍、莫理斯、黑貓C、望日、冒業

除了莫理斯之外,各位是第二次合作,相對於上一次,這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或想法?莫理斯又對這次合作有什麼感想呢?

陳浩基:覺得陰風陣陣,鬼影幢幢。(這是宣傳)

譚劍:和去年一樣,我為自己居然交到稿而高興。

莫理斯:當然是感到十分高興和榮幸!

黑貓C:這次不是我超出字數了,嘿嘿。

望日:在上一本《偵探冰室》中我的字數接近下限,這次竟超過上限,真是撞鬼。但慶幸仍不是最多字那篇,突然變得心安理得(喂)。

冒業:香港人果然是死線戰士(deadline fighters)(笑),今次大家都很遲交稿(除了黑貓C),但還是交齊了。而各人對靈異元素的運用竟然可以完全不一樣,《偵探冰室》再創奇蹟,可喜可賀。

傳說中,製作靈異作品的人很常在過程中遭遇靈異事件,你們在撰寫本書時有發生奇怪的事情嗎?本身又有靈異經驗嗎?

陳浩基:沒有啦,因為太忙,鬼才有空留意有沒有奇怪事情。

譚劍:我沒有見鬼的靈異經驗,但經歷過好幾次科學無法解釋的事。由於太離奇我就不打算公開,只能說相關體驗無可避免改變了我對人生和宇宙的看法,也讓我由堅定的存在主義者逐漸變成泛神論者,並對佛學中的「無常」、「業力」、「因果」等概念深表認同。

莫理斯:我在英國讀大學一年級的時候,住在一個很古老又有鬧鬼傳說的庭院裡,不過幸好沒有遇上任何靈異事件。

黑貓C:完全沒有。反而我想體驗看看,我想知道有什麼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十分好奇。

冒業:我從未經歷靈異事件,也可能是有遇過但我沒意識到。因為疫情的關係,我連工作(寫程式)也留在家,健身室亦關門了,這段日子幾乎沒出過門,遇到靈異事件的機會就更少。

望日:有!比起上一本《偵探冰室》,這次我們六人的協調可謂更少,大家只拋出大約會寫什麼後就各自動筆,結果正如冒業在上一道問題所說,各人對靈異元素的運用竟然可以完全不一樣,而且當中有幾篇涉及現實事件,有關的故事背景卻沒有明顯重疊,實在過於巧合,彷彿我們都受到「小說之神」的「無形之手」操控著。(這樣算靈異嗎?)

希望《偵探冰室》還會有第三集嗎?有特別想寫的主題嗎?

陳浩基:當然。主題……Noir?

譚劍:我希望這個系列能長寫長有,成為香港推理的重要品牌,就像歐美類型小說的年度選集。

我暫時沒有想寫的主題,但不管什麼主題,都會以反映時代為主。這大概是推理小說這類型的強項。

莫理斯:當然希望以後還會繼續推出《偵探冰室》——更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我今年交稿交得遲,明年依然容許我參加!至於主題,我的首選和浩基兄一樣是Noir,其次便是科幻。若挑戰一下密室推理也會非常有趣,不過自問未必能夠想得出夠好的點子。

黑貓C:我之前一系列的回答已經鋪了伏線:《偵探冰室.佛》。

冒業:當然希望。最近有文學圈的朋友提出現在的香港是寫魔幻寫實的最佳時機,不知道能否與推理結合?

望日:(雙眼發光)當然希望,這是難得有錢賺的書啊!(回復認真)誠如劍兄所言,我也希望《偵探冰室》能夠成為一個品牌,繼續推廣華文推理之餘,同時讓讀者認識到更多的香港作家,並紀錄著這個年代香港的人和事。

最後,有什麼想跟讀者說說或者分享嗎?

譚劍:我去年在作者訪談裡提過要把《重慶大廈的非洲雄獅》寫成長篇。按我一貫做法,不在重慶大廈的賓館住幾天做田調(順便去吃印度烤餅)是不可能的,可惜自去年七月至今都找不到適合的時機付諸實行,希望瘟疫退散後能找到機會。

我這篇的篇名本來叫做〈禮義邨〉。我們六個作者用email討論合集裡各篇的次序時,黑貓C開玩笑說「輪迴養黑貓」,啟發我把黑貓的象徵意義寫得更明顯,我也把篇名順勢改為〈禮義邨的黑貓〉,呼應去年的〈重慶大廈的非洲雄獅〉。

莫理斯:之前提過的卡通片集《Scooby-Doo》,裡面的少年偵探團由兩男兩女和一隻大丹犬組成,五個角色之中我最喜歡的是通常都要靠她來破案的四眼妹Velma。這次寫故事的時候,心目中主角和助手的原型便正是Velma和大丹犬Scooby(只不過瘦狗狗變成了胖男生)。至於這兩個角色的名字,靈感則來自島田莊司筆下的少女偵探犬坊里美,稍為轉一轉字序便是「李美芳」+「犬」了。

陳浩基:別怕鬼,因為人比鬼更可怕。

黑貓C:KEEP CALM AND CARRY ON.

冒業:希望未來的香港有如神探登場的推理小說,真相可以大白,死人得以平反。

望日:無論之後發生什麼事情,好好活著,期望我們明年再會。


※ 本文摘自 《偵探冰室.靈》,原篇名為〈作者訪談〉,立即前往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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