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Gill Li;攝/Jimmy Yang  

姚愛寗 臺灣演員,綽號 Pipi。自小就容易被別人的情緒影響,甚至第一次見面就能感受到他人的善惡,長大才知道自己是「天線很敞開」的人。靈性學習除了找到平靜的儀式,也是保護自己的方式,有意識地去控制它,不去隨意讀取他人。平時焚香,最愛的味道是鼠尾草。

從小我就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個性很膽小,又容易把別人的情緒與期待背在身上,害怕承受他人眼光,很怕生,隱隱感覺自己是個怪人,心裡大概也覺得乾脆一個人待著比較自在吧。如果朋友笑著說違心之論,明明討厭我卻裝得很熱情,就算沒有惡意,都會讓我感到受傷,在沒有意識到的悲觀深谷裡,不斷地妥協迎合他人,漸漸忘了如何喜歡自己。

一開始接觸身心靈性,是在朋友的帶領下,後來漸漸學習了礦石療癒、薩滿與阿卡西記錄,直到後來我發現靈修世界裡一切源頭都是一樣的,那是一股巨大且平靜的愛,它非關宗教也不是怪力亂神,是宇宙裡環環相扣的平衡,而我們以鼓聲、冥想連結,找到平靜心靈的方法。

真正讓我有了改變的認知,是情緒狀態變得很穩定,以前我總是容易緊張和感傷,像一艘暴風雨中的帆船,一不如意就被傷心的海嘯淹沒;現在遇到事情,我能緩下來正視自己的不適,也去理解對方的選擇。從某一天開始,我能真實感受「愛」賦予的意義,那是誠實地面對自己、包容自己的勇氣,原諒曾經的傷痕累累,不去糾結傷神。我不再像過去不停在漩渦裡打轉,捫心坦白後,情緒有了清晰脈絡,我便循著軌跡把它們一一梳解開來。當然還是會有痛苦的時候,那就休息,不要勉強,直到可以再次前行。

成為演員後,感知變得更加敏銳,我不能只當自己,有時候還要變成別人。演戲的期間為了進入情境,幾乎過著角色的人生,去她上班的地方,吃她愛吃的,活成她的樣子。2019 年拍了電影《為你存在的每一天》,戲裡我飾演一位獨自撫養女兒的精障單親媽媽,那部片走到最後是非常傷心的結局,拍攝結束後我遲遲無法下戲,時常思念著女兒,甚至會夢見她。困擾了三個月,我決定去找許哲珮做催眠,在催眠中看見了我的前世今生,原來我跟她前世就是母女,而我比她早一步離開人世,她上輩子最終變成孤兒,所以我才會有如此深的羈絆感,當電影拍攝結束後,感覺失去了生命的一部分。再次相遇是為了彌補未完的遺憾,有了這層溫柔的解釋,讓我相信在看不見的他方,有些正面的力量相互牽引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悲傷會被帶往陽光和煦的地方。

當接觸的越多,生命就越展開,靈魂也到了更遼闊的地方。還記得第一次去買礦石,我把它放在手心上,竟然聽見它內心渴望一起生活的呼喊;日常的小麻煩,用水晶靈擺來指引;也在阿卡西記錄的練習裡,接收高頻訊息,為他人的煩惱給予建議。人類的不安大多都源自於微小的瞬間,然而一旦有了感知,身心的磨難卻得來來回回那麼久,一直以來都在靈性學習中獲得很多的我,也在阿卡西閱讀中,學著作為橋梁,成為他人黑暗裡的微光,原來以往弱小的自己,也有幫助別人的可能,那力量至今在心裡依然明亮清晰。

每一條靈魂都有來到世上的原因,眾人的靈修有不同目的,像我的個性如此懦弱膽小,卻在冥冥之中走上表演的道路,後來悟到我具有引領的使命,雖然不擅與人溝通,但是透過演戲與阿卡西,讓心中的想法有了傳遞的媒介。在喧鬧的世界裡,時常伴隨著無助沮喪,每當自己感到渺小且快被吞噬時,因為有了穿越暴風雨的強大,才能迎來雨後片刻的涼爽安寧。

※ 本文摘自《小日子享生活誌03月號/2021第107期》立即前往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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