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侶給我安全感,但我們之間少了激情
文/布蘭蒂.恩格勒、大衛.蘭森;譯/李菲
「我在一間安靜的地下酒吧認識了那個俄羅斯男人,我們坐在壁爐旁的角落裡,深入地談論有關烏克蘭言論自由的一本書。他自稱是外交官,但我覺得他更像個特務。」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卡莎時,她告訴我的話,當時她的男友艾歷克斯已找我諮商兩個月。卡莎是自由作家,來自捷克的她顴骨很高,眼如杏仁,黑眼線長至眼角,更添嫵媚。
卡莎熱情澎湃地描述她最近的邂逅。
「他深黑色的眼睛讓我沉醉不已,」她溫聲說,毫不停頓,「我提問時,總覺得他好像知道我想問的究竟是什麼。我不敢相信我們真的坐在一起,我猜,他應該能感受到我因為傾心於他而顫抖。
「他一定感受到了,因為他突然用手指撫過我的唇,輕柔地探進我口裡,阻止我繼續發問。
「我從未遇過這麼浪漫的男人……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不願意和男友親熱了吧?」說完一段令人臉紅心跳的故事之後,卡莎輕聲地問。
啊,是的,我明白了。
卡莎的故事令我入迷,但我可沒有像她那樣陶醉其中,相反地,我很快便平復心情,重新開始會談。之所以沉迷於她的故事,是因為我發現卡莎與艾歷克斯說的完全不一樣。據艾歷克斯描述,卡莎一點也不想和他親熱。兩人交往三年後,艾歷克斯來找我諮商,說卡莎對他太冷淡了。他希望能讓她重燃欲望,兩人才不致變成女性雜誌寫的那種「無性關係」。
單獨會談過幾次之後,艾歷克斯便迫不及待地提議帶卡莎一起來。他絲毫不曉得卡莎有了別人,他覺得兩人的感情還算不錯。然而我卻知道,現實與他的感覺之間有一道巨大的鴻溝。
我之前很輕易地相信了艾歷克斯形容的兩人故事,也對卡莎背叛他感到不平,好像卡莎背叛的是我一樣。
卡莎的事情直接提醒我:不能完全站在案主的角度去看待他們說的故事,不能將他們的一面之詞信以為真。
浪漫的她,務實的他
我不想批評誰,但在見到卡莎之前,我本以為原因出在艾歷克斯的身材不夠性感。艾歷克斯是藥物公司的藥品開發研究員,穿著工裝卡其褲和領尖有鈕釦的襯衫,戴著金絲邊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古怪。我想他應該是務實的人,具體時限、測量結果、精準數據、列點及有條理的方式,帶給他安全感。
說起卡莎時,艾歷克斯語氣堅定,但也顯得很緊張,很容易便看出他的焦慮。他老是調整眼鏡,手指不斷摩挲著褲子的皺褶,腿不停在抖,於是他蹺起二郎腿穩住自己。同時,他拿出筆記本和筆,像個好學的學生滿懷期待地等著我的反應。
我總是本能地想保護像艾歷克斯這樣的案主:他極為聰明,愛賣弄,只相信自己,完全是個書呆子,但又不冷漠,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待人熱情,很有親和力。他也許懂很多知識,但在愛情上,他無知而熱切。
艾歷克斯敞開心扉告訴我,他來找我是因為對我做過研究,知道我擅長處理女人的性冷感。我沒有否認,還告訴他,女人對於性生活普遍有抱怨,但是並不會找心理師諮商。雖然與男人相比,在感到憂鬱、焦慮、面對悲傷或婚姻問題時,女人進行諮商的可能性更高,但談到性欲,她們總認為矜持是正常的。
見過卡莎之後,我真不敢說他們有多了解對方,更別說對彼此有什麼歸屬感。他們完全是兩種人,但已經交往三年。
卡莎喜歡寫政論文章,想要變得更出名。她說她欣賞艾歷克斯的穩定,尊重他的才華。他知識廣博,既鼓舞她,也激勵她。她野心勃勃,他卻腳踏實地。他喜歡規律而穩定的生活,她卻求新、求變。
艾歷克斯和卡莎住在曼哈頓上西區(所謂富人區)的一間套房。在此之前,卡莎住在相對便宜的皇后區,她說那段時期對她而言很不安定,她時而自我懷疑,時而又對未來充滿希望。和艾歷克斯交往後,卡莎感覺他們融入了紐約文化裡典型的「外籍年輕知識分子」群體中,結識有趣的朋友,都熱愛文學、詩歌與政治。兩人每天早上一邊吃早餐、喝咖啡,一邊一起看《紐約時報》。
「激情」與「安全感」能否並存?
我想知道卡莎之所以受艾歷克斯吸引,「需要他」的成分有多大。對所有情侶和夫妻而言,這種「需要」在某種程度上普遍存在,而對於卡莎來說,我認為雖然來到紐約象徵她喜愛冒險和新鮮事物,但她也需要一定的安全感,以確保自己能去探索。艾歷克斯給了她安全感,但在適應了艾歷克斯之後,她需要更多、更大的刺激。艾歷克斯目前尚能滿足她,因此兩人還能相安無事,但若要進一步發展,他們就要發掘更多共通點,共同成長,否則這段關係將無法維繫下去。
艾歷克斯提議讓卡莎來見我。其實他希望兩人一起來,但我一如往常提出先單獨見見卡莎,好從她的角度來了解他們的故事。
果然,與卡莎見面時,她就把他們的感情故事都告訴我,還透露自己出軌的經歷。不過出於助人專業倫理,我必須替她保守這個沉重的祕密,小心翼翼地像她那樣呵護她的隱私。再次面對艾歷克斯時,我感覺自己是卡莎出軌的同謀。
我再次約卡莎會談,想要先評估她對這段感情的投入程度,然後再考慮是否將她出軌的事告訴艾歷克斯。
「是的,我想和艾歷克斯在一起,」她說:「但老實說我沒有那麼迷戀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是因為知道找到了一個好男人,我可以相信他,而他對我也很好。但有時候我覺得在這段感情裡,他就像我的兄弟或好友,我想,所有愛情到最後都會變成這樣吧。」她說得很肯定,語氣卻滿是無奈。雖然她的態度有點玩世不恭,但難掩對於眼前感情生活的不滿。有意思的是,我觀察到面對悲哀的事實,人們會讓自己去接受現實面的殘酷。
「對啊,若事實就是如此,該怎麼辦呢?」我繼續問,想利用她的悲觀情緒再刺激她一下,「如果激情會隨著關係進展而逐漸減少,那該怎麼辦呢?」
「哦,天啊,那有多無趣啊!」卡莎說著搖搖頭,又轉了轉眼珠,「是的,我覺得很滿足、很安心,但生活缺乏熱度。我需要激情,不想要永遠都像現在過得這麼平淡!」
這是一夫一妻制的明顯兩難。卡莎不想在「安全感」與「激情」之間做出選擇,不過我們終究得做出抉擇:究竟是選擇平淡?還是選擇激情澎湃的生活?許多人不選擇激情,卻在婚姻之外去追求激情,以釋放生命力。然而,我不太確定這種矛盾是否真的存在。倘若存在,也許只是因為當事人做錯了選擇。
幾年前,我以「女人的性欲低落」作為博士論文主題,閱讀相關研究資料時,發現女性普遍有此情況,更驚人的是在少數仍沒有解方的性議題裡,這是其中之一。當時我沒有這方面的困擾,甚至不認同自己的研究,因為那時我正在和拉米熱戀。
曾聽別人說激情會逐漸消失,對我而言,這意味著靈魂的消亡。我無法接受戀愛的激情終將消失,若想有長久的穩定關係,就該放棄激情,轉而追求安全感。難道就沒有解方嗎?究竟是我錯了,還是現實本就如此?這讓我很好奇。也許我可以從自己的感情生活找到答案。
我決定先思考在自己的愛情中,我能做些什麼來維繫熱度,以免成為安全感與激情博弈的另一個受害者。我要掌控自己的欲望,這是我自己的責任。
有一回和拉米去摩洛哥,我帶了一堆講述女人性欲的資料(大部分是男人所寫),在路上好好讀了一遍。當時我們非常相愛,愛到彷彿失了魂。我既深愛他,又畏懼他,不想失去這段感情。我記得坐在他身旁,欣賞著他的唇形和說話時的齒間縫隙,彷彿迷失在他的俊美之中。我忍不住去觸碰他,撫摸他橄欖色的皮膚及濃密黑髮。我想深入他的內心,探索並占領他的心,想要融入他所有的記憶,讓他永遠忘不掉我。我想穿越回到他小時候,和他一起住在那個小村莊,一同挨餓,睡在他安身的難民營裡。
當時我們剛認識五個月,而我的研究生時光只剩最後一年。雖然我上課時一貫很專心,但那段時間很難集中注意力聽課,因為我總是忍不住想著拉米,回憶前晚親熱的情景,想像著接下來的約會。性愛如此美妙,讓人幾乎忘了一切。
經常想著拉米,讓我更渴望他。我知道自己能控制好,不讓這股渴望消退,保有高度熱情。熱戀中的情侶自然做得到這些,但我能否隨時隨地有這份渴望,並且帶著如此的熱度看世界?
我曾對拉米說:「你好帥。」他回:「我不帥,是你覺得我帥。」也許他說得對,感覺並非絕對。男性往往會主動表達欲望,那女人呢?我能否也對拉米主動,而不只是被動地回應?
我決定以自己的親密關係作實驗,觀察自己主動親熱的能力,效果還不錯。但也遇到阻礙,負面情緒、負面思考等等往往會造成影響。
「他不知道我是在假裝享受。」
在摩洛哥的旅途中,我讀到一篇文章〈性親密的矛盾現象〉:研究發現,「提升感情親密度」的婚姻治療策略反而會降低性欲。該篇文章並引用其他研究報告表示,「改善溝通技巧與關係品質」的伴侶治療技巧,有時反而會增加伴侶在性生活上的問題。
研究發現,最和諧、最舒服的夫妻,擁有的激情反而最少。而距離感、新鮮感、危機感和掌控感有助於增添激情。
對所有的長期感情關係而言,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我從來沒將研究太當回事,因為讀到最後,總會看到各種相互矛盾的結論。但我不禁想:這些研究可否運用於艾歷克斯和卡莎的諮商?他們相處時是相互平等的,這段關係似乎讓兩人覺得很舒服,很適合彼此,不過卡莎還想要更多激情。這種新鮮的冒險感是讓她投入其他感情的緣由嗎?我想知道她究竟想找什麼,以及這種被我們稱為「激情」的感受,究竟是由什麼構成。
「跟我說說你和艾歷克斯親熱的情況吧。」我說。
「一開始也滿有熱度的,但我們現在很少了,非常少。」卡莎用大拇指和食指比畫了一下。
她認為艾歷克斯溫柔、多情,兩人的親熱是「制式化」的,但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介意這些,因為她有被愛的感覺。「他會深吻我,看著我的雙眼、抱著我。他溫暖的懷抱讓我很有安全感,很滿足。」
卡莎說著,皺起眉頭。
「那麼,有什麼問題?」
「但時間長了以後,我發現他比我更想親熱。我只想要一週一次,但他每晚都要。一整天工作下來,我覺得好累,想早點睡,他卻想親熱。」
「這讓你有什麼感受?」
「老實說很火大,只希望他快點結束。起先還好,可是後來我表現得不大想要,他還是不放棄,我就冷了下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興致。」
「在不想親熱的時候答應他,不就變成了履行義務?」
「我覺得應該讓男人開心,他才不會去亂搞。」她反駁。
「你覺得你在不想親熱的時候配合他,會讓他開心嗎?」
「當然。他一無所知,不曉得我呻吟、扭動……都是裝出來的,必要時還會假裝自己到了高潮,反正沒什麼傷害。」
「性孤獨」,是關係疏離的第一步
對卡莎而言,這樣做很合理,但我知道這會讓男女雙方陷入「性孤獨」之中,這是關係疏離的第一步。當親熱變成「義務」,那它就變成一項雜務,是日常的例行公事之一。情況好的話,你或許不會介意;一旦情況不好,你會感到厭惡,哪還有什麼自然的享受。
卡莎和我說話時帶有優越感,表現得很自信,好像要讓我了解一些兩性的傳統智慧。
她不曉得女人單純「配合」的表現,男人能夠察覺,也會因此受傷。事實上,艾歷克斯說在過去一年裡,卡莎親熱時總是心不在焉,吻得很敷衍、不耐煩,觸碰是僵硬而機械的,眼神空洞,還有她在家時很邋遢,但上班打扮得很性感。雖然卡莎作戲投入,卻缺乏溫度。
艾歷克斯很想要取悅卡莎,然而越努力,卡莎越沒有興致,他的挫敗感就越大。
他渴望從卡莎身上找溫暖,卻被認為性欲太強。他感覺到兩人漸行漸遠,以為自己被卡莎嫌棄,於是在親熱時草草結束,反而更令卡莎不滿。
「就像木偶一樣,」艾歷克斯這樣告訴我,「她看起來很享受,但沒有真正投入其中。」
艾歷克斯對此感到憤怒,卻從未讓卡莎了解他內心的掙扎,認為這只會讓他們的感情狀況更糟。當他無法忍受自己心中的不安全感時,就來見我了。
「你認為這樣沒有傷害到艾歷克斯,是嗎?」我問卡莎。我真想讓她知道艾歷克斯識破了她的偽裝,但我沒有這麼做,只問:「這種遊戲對你造成什麼傷害?」
卡莎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讓我了解,無論她在艾歷克斯面前如何作戲、表現得多熟練,無論她有多美,其實她在身體方面都缺乏自信。她在艾歷克斯面前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
「假裝投入,你不覺得無趣嗎?」我問。
「我跟那個俄羅斯人在一起時才不會無趣。」她說。
我沒有問她最喜歡和俄羅斯人在一起做什麼。那個男人聽起來天殺的性感。
「你覺得,你是和那個俄羅斯人在一起時更性感,還是跟艾歷克斯在一起時更性感?」
「當然是跟俄羅斯人在一起的時候。」
「我懷疑你說的。為什麼和不同的人在一起時,你對自己的感受會不同呢?」
卡莎並沒有給答案,其實這個問題確實沒那麼容易回答。事實上,她與俄羅斯人之間的故事,讓我肯定了自己對她的判斷:卡莎並非堅定、自信的女人。「你知道嗎?當你和俄羅斯人在一起時,你是順從他的;跟艾歷克斯在一起時,你是被動的。那麼在這個過程中,『你』發揮了什麼作用?」
其實我問的問題是:「你把自己放在什麼位置?你想要的是什麼?」
「我當然有用!」卡莎反駁,「我讓俄羅斯人想要得到我、讓艾歷克斯關注我。」
「你說的是你想獲得『別人』的肯定和認可,而不是說『你』發揮了什麼作用。」我說:「你知道你想要什麼嗎?你知道你需要什麼嗎?你知道你渴望什麼嗎?你知道怎樣能讓你興奮嗎?」
聽到我的問話,卡莎沉默不語。我靜靜地等待。我希望她能夠坦率地回答,而不是抱著戒心,沮喪不語。
終於,她回答說:「我不知道。」
這正是我希望她明白的:「她什麼也不知道」。是的,她很會裝作有魅力的樣子,並且相當了解男人想要什麼,卻不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她想要的是被人需要,而且是不用付出太多,別人就需要她。這更是一種感情上的需要,在長期性欲低落的女性身上很常見。以性吸引力培養自信是有效的,不過也只是短期收效,這種有效性無法持久。我想讓卡莎思考一下:除了能證明自己有魅力,還有什麼能讓她興奮?而首先她應該認識到,「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了解你想要什麼,就是讓你掌控自己。」會談結束時,我說:「『明白自己不知道想要什麼』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下回諮商,我們就從這裡開始。」
卡莎看起來有點惱怒,又有點困惑,還有點挫敗。她絲毫不懂這個「性動機」的概念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知道她會回憶我們的對話,然後判斷和分析。她很擅長分析,但我擔心與俄羅斯人的激情會使她盲目。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不想因為卡莎享受自己的性感和美麗而打擊她,相信我,我很欣賞美貌又性感的女人。事實上,當女人覺得自己性感、對自己感到滿意時,會更想要享有激情。不過,卡莎的這些風流韻事讓她更自戀,她極度渴望獲得肯定,這妨礙她發現背後的「其他動機」。
卡莎知道男人想要什麼,所以她打扮得十分性感,享受著男人的注目。但是,按照普通男人的喜好而裝扮性感的女人,並不是真的性感,就像虛假的廣告:她看起來性感、魅惑,一旦跟男人在一起便表現得清高,戴上墨鏡,不理男人,並且希望自己看喜歡的電視節目時,男人別來搗亂,一旦男人過來就讓她很煩。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一開始,她只是把自己「打扮」得性感,就像演戲一樣,而演戲是很累的,人不能一直演戲,所以最後她只會放鬆,「做自己」。
艾歷克斯明白了卡莎的問題,我也明白了。他知道自己和卡莎之間缺了點什麼,因而自責。不過,即使解決了他的疑惑,問題也只解決一半。即便是與俄羅斯人在一起,卡莎也沒有表現出真實的自己。我們都知道,人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敏感,能夠敏銳地察覺到不真實的感情──嬰兒知道母親不開心,我的案主們知道我沒有專心聽他們傾訴,脫衣舞並非總能讓男人興奮(真的,因為他們清楚那只是表演,在大腿上跳舞的舞孃表現出興趣才會使他們興奮)。
我總是問案主:「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這個問題,他們通常都很難回答。
大部分的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好好地深刻了解自己。但最終我還是希望讓他們知道:長久的「愛」和不太容易長久的「激情」之間的差異,究竟是什麼。
愛不是一場表演秀,不是虛幻的東西。令人詫異的是,許多人追求激情,卻不懂得愛究竟是什麼,因而壓抑內心的愛。
卡莎並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傾向,因為她太享受因感到被需要而產生的自尊。激情的確能夠滿足人的感情需求,但它不只帶給人精神上的享受,也能讓人產生生理的享受。我想幫助卡莎找到激情,因為那是一種重要的生命驅動力。
卡莎並未意識到自己有權要求並享受歡愉,關於這一點,我們女性不妨向男性取經。這個社會讓男人視此為理所當然,但與一般以為的不同,在我的案主們看來,當伴侶打破常規、不只是被動地接受一切,反而更能激起他們的熱情。他們喜歡伴侶清楚自己要什麼、並提出要求,期待伴侶明白自己的能力、享受過程。女人要認清自己、知道自己要什麼,不依賴男人,而是「為自己所要的負責」。
※ 本文摘自 《男人的祕密只跟心理師說:一名性諮商師與那些男人不言的欲望迷霧》,原篇名為〈「女人到底想要什麼樣的浪漫?」〉,立即前往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