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來的商管與心靈閱讀】發揮《心靈資本學》，邁向生活不虞匱乏、文明永續不輟的未來

《心靈資本學》作者丹娜．左哈（Danah Zohar）是企業心靈改造大師。大學時代於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攻讀物理學與哲學，研究所則在哈佛大學修習哲學、宗教與心理學。左哈致力於以量子物理學的觀點解析人類意識、心理學、以及社會組織。近年來，她揉合物理學以及管理學，提出自成一家、切中時代需要的「量子管理」（quantum management）概念，並逐漸在國際管理領域引起注意，《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稱讚她為「世上最了不起的管理學大師之一」。左哈曾於克蘭菲爾德管理學院（Cranfield School of Management）及澳洲雪黎麥格里大學管理學院（Maquarie University School of Management）擔任訪問學者，也曾在牛津布鲁克斯大學（Oxford Brooks University）教授企業領導相關課程。她目前活躍於管理教育，並擔任管理顧問工作，曾受僱於富豪汽車（Volvo）、殼牌石油（Shell）、英國電信（British Telecom）、摩托羅拉（Motorola）、飛利浦（Philip）、BMW、可口可樂，麥肯錫企管顧問公司（Mckinsey）等多家跨國企業。

另一名作者伊恩．馬歇爾（Ian Marshall），於牛津大學主修哲學與心理學，接著進入倫敦大學攻讀醫學，是名榮格學派心理學家以及心理治療師。他和妻子丹娜．左哈合著《心靈智商》（Spiritual Intelligence）；《量子社會》（Ouantum Society）以及《誰怕薛丁格的貓？》（Who’s Afraid of Schrödinger’s Cat？）。他與妻子丹娜在世界各地都有設立工作坊。育有兩個孩子，定居於英國牛津。

一星期前，有位Line上的朋友，條列亞伯拉罕．馬斯洛（A.H. Maslow）的五個自我需求給我，我馬上回他，馬斯洛晚年還發明了第六個需求，他很認真的馬上上網叫AI去查，也把資料給我，我發覺資料晦澀難懂，就把我於2010年12月29日編寫的《心靈資本學》手稿給他，但他也没給我回音，我猜他是不解其意，因此我就决定再次編寫它，並參考其他資料充實内容。因為這本書可讓人生命覺醒，於當今壞資本主義（無所謂道德）充斥的時代太重要了。

本書內容摘要及評議

作者丹娜．左哈在「導言─讓世界跟你一起改變」中，從她去尼泊爾時做了一個夢，很適合做為這本書的開頭說起。這個夢境共有三幕，不可思議的呈現出人類文明的演進。第一幕中，平静的喇嘛進行完善的儀式，代表古時「上帝在天眷顧，世界一片祥和」的信仰。那是個充滿信仰與價值的年代，人們知道人生目標何在。第二幕中，憤世嫉俗的喇嘛代表被物質主義與冷酷牛頓理論主宰的現代社會，他們（我們）的世界充滿失望、痛苦、自私，甚至墮落。人們經歷的事物失去意義，没有人懷抱希望。而第三幕的年輕喇嘛就像今日的我們，正準備啟程尋找可行的新儀式（哲學思維或實踐方式），讓人類能走向更充滿意義、更長久的未來。
本書預設的立場是，我們的資本主義文化與其中的商業活動正陷入危機。我形容當今全球化企業是「吞食自己的野獸」，因為資本主義與許多衍生商業活動的基本假設，是無法維持長久的。若資本主義與商業沒有長遠未來，人類文明的未來將全面受限。
本書的中心主題是，只要有足夠多的人從更高層次動機出發，就能促成社會的整體改變。本書目標是向現在及未來的領導者揭示，如何運用他們的「心靈智能」（Spiritual Intelligence），為廣大的組織文化創造「心靈資本」（Spiritual Capital），最終達成一個可以長久運作的資本主義，也讓我們生活富有、不虞匱乏、文明永續不輟。
在今日，資本主義對我們而言，就是金錢和有形財富相關的事物，但是，心靈資本才是我們賴以為生的財富，也是豐富我們內在的財富。從深層意涵、深層價值、根本目標、與高層次動機出發，並將這些行動融入生活與工作，我們才能獲致心靈資本。
從人類社會與整體世界的大架構看，心靈資本是組織與文明永續的願景與模範，唯有藉著在企業哲學與企業經營中實踐人文精神，幫助地球永續生存，才能累積心靈資本。心靈資本反映了我們的共同價值、共同願景，以及人生的根本目標。它也反映在組織的基本信仰、存在使命、成長目標，以及所担負的責任上。
在今日多元化與全球化的社會裡，組織、社會，與文化所需的心靈資本，必須源自更深層、無涉宗教，且所有人皆珍視的意義、價值、目標與動機。同理，心靈智能是我們用以得到深層意義、價值、目標與高層次動機的智能。它是我們做決策，以及判斷什麼事值得做時所使用的思考體系。這些決策包含了我們如何製造、分配自己的物質財富。
心靈智能是我們的道德智能，賦予我們分辨善惡的本能。它是我們人生中發揮真、善、美與同理心時的智能。只要我們把靈魂視為傳輸管道，把想像力與心靈的深刻豐富，帶進我們的日常生活、家庭、組織或機構中，心靈智能也可以是靈魂的智能。
想要了解本書，必須理解心靈智能、心靈資本與永續間的重要關連。這項連結是串起本書的主軸。我可以這樣說明：我們需要意義、價值與根本目標（心靈智能）以獲取財富（心靈資本）。唯有在資本主義的想法中，含括心靈資本豐沛的意義、價值、目標與高層次動機，我們才能擁有永續的資本主義社會。
一個系統可以自主運作，並且展望未來，才算是永續系統。自然界中，永續系統是一個所有元素能相互合作、彼此滋養的平衡環境。它擁有整體性（各元素在内互動）、自我管理，且相互探索。地球生態系統就是一例：植物製造動物所需的氧氧，動物製造植物所需的二氧化碳、各種動植物藉由合作與競爭達到平衡，水則藉由蒸發與降雨的過程循環運用。整個生態系統運用自身的多樣性達成演化（基因突變）。
擁有心靈資本的人類、組織、與文化較能維持長久，因為他們擁有成熟的特質，包括以價值為基礎的寬廣願景、對總體環境的關懷與同情、長程思考、自發性（與彈性）、由核心信念出發的能力擁抱多元，以及向逆境學習、化阻力為助力的能力。
我在書中將討論三種資本：物質資本（Material Capital）、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與心靈資本。這三種資本的建立，與人類三大智能，即理性智能IQ、情緒智能EQ，與心靈智能SQ息息相關，如下表所示。

資本智能作用

物質資本IQ：理性智能我所想

社會資本EQ：情緒智能我所感

心靈資本SQ：心靈智能我所是
在資本主義社會裏，我們最熟悉物質資本，它代表金錢與金錢可以購買的東西，如花費的錢、投資的錢，以及能獲取物質優勢、權力與影響力的錢。如資本主義創造者所言：我們運用理性智能來追求物質資本。理性智能是我們思考的智能。
社會資本是協助社會與組織為公共利益順利運作的財富。社會學家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把社會資本定義為：人們為了公共利益在團體或組織内合作的能力。他表示，這種能力來自於信任與共同的倫理價值。社會資本反映出我們在家庭、社區，與組織內建立的關係上。當我們越信任彼此，我們就會盡到對他人或組織的責任，越會藉由共同努力，改善大眾健康與教育水準，也越能讓犯罪遠離。
社會資本的累積，主要取決於我們經營人際關係的情緒智能。情緒智能是我們了解與感受他人的能力，也是解讀他人情緒與社會情勢，並做出適當反應的能力。情緒智能是我們感受的智能。
心靈資本擴大了我們的共同價值，意義與終極目標。它代表了我們對人生意義、人生價值與最終目標的關切。我深信，真正的社會資本必須包括這些心靈層面。它是我們共同關切的重要事物，並將社會緊緊連在一起。藉由運用心靈智能，我們得以建立心靈資本。心靈智能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智能。
如果我們希望擁有一個永續的資本主義社會，我們必須運用自己的物質智能、社會智能與心靈智能，來建立相應的三種資本。我在本書強調的是心靈資本，因為如果缺乏心靈資本做為基礎，没有一種資本能真正運作。我們的動機，以及由低層次轉為高層次動機後的行為改變，是本書的另一大重點。唯有當我們了解怎樣的潛在動機會導致負面行為與自我毀滅，高層次的動機才會開始驅使我們。心靈智能的十二個特性，賦予我們改變行為的動力。我的重點是，當足夠多的人運用他們的心靈智能，本著高層次動機行動時，家庭、社會，組織與全球資本主義文化的主流特質就能夠改變。
如果我們想建立一個美好的世界，個人與社會各層面文化的動機轉變至關重要。藉由閱讀本書，在教育、心理、政治、商業與專業領域生活工作的人，都能從累積的資本中獲益。我了解把所有領域納入討論十分需要，但我仍以商業領域為重點。本書所舉的例子與觀察主要也來自此領域。
雖然商業可以顯著改變，但商業文化必須先經歷大幅轉變。唯有當資深的企業領導人開始改變自己，這樣的轉變才會發生。本書預期未來將有更多企業領導人，本著高層次動機做事，我稱這群人為「騎士」（knight）。正如我夢境中的西藏喇嘛，這群未來的領袖將擁有創意與動機去發明、實踐新的作法與企業哲學，並帶領我們迎向充滿意義且永續不輟的未來。
本書發展、環繞的主題是：當有足夠的人行事基於高層次動機時，這個世界就會改變。第一章與第二章說明資本主義在商業世界中，兩種不同的發展狀態。第一種狀態反映資本主義無關道德（通常是不道德）的文化：自私自利、追求極大利潤。強調股東價値、思想孤立、恣意浪費而不顧長期後果。這是一種對於人性與動機的狹隘假設。第二種則是心靈資本。它呈現以價值為基礎的資本主義與企業文化。其中，累積財富是為了創造合理利潤，藉以提升公共利益。心靈資本更強調「利害關係人價值」（Stakeholder Value），其中關係人包括現在與未來的全人類，以及地球本身。心靈資本滋養並維繫人類心靈，同時能夠維持商業的永續運作。
本書其他篇章，則是探討我們如何從今日的狀態，轉變為心靈資本的狀態。想要改變文化、企業或其他任何事物，我們必須先了解促成此文化的動機，以及其中的態度與情緒。第三章與第四章提供一套系統化新方法，用以檢視當今文化的動機與情緒狀態。這是一套對應並延伸馬斯洛需求理論的新動機量表。我們必須培養、運用情緒智能，特別是發展情緒自覺的部分，才能夠善用此章節。
第五章到第八章介绍了心靈智能的新概念，定義心靈智能的十二個特性，並解釋如何運用這十二個特性將個人與社會的行事，由低層次動機（恐懼，貪求、情感、好勝）轉為高層次動機（探索、合作、內在能量、專精、服務精神）。
第九章描述這些轉變如何在現實中發生，以及如何在組織文化中偵測到這些轉變。本章深入探討八個主導企業文化的議題，以及這些議題如何受到心靈智能轉變的進程所影響。第十章探討那些可以引發、實現文化轉變的領導菁英。這裡我將介紹兩種重要領導類型：「騎士」與「師匠」。其中騎士能夠創造新文化，而師匠則在組織中融入新文化。
最末的第十一章，強調心靈資本是資本主義中有效且可行的形式，並以我們如何促使它發生做為總結。
讀者將在書中看到一些科學理論。近年來神經科學領域的新發現，對理解心靈智能如何在大腦運作十分重要，尤以近期關於「神點」（God Spot）的發現為最。神點是大腦顳頁一塊神經組織，它讓人產生神聖感，並渴望生命中的深刻事物。
渾沌理論（chaos theory）同樣也在本書中佔有一席之地。混沌理論（以及相關的複雜學）是二十世纪的一項「新科學」，它解釋秩序與非秩序，穩定與不穩定間的非線性關係與自我組織系統。蟻塚、蜂窩、天氣、股市，與人類的免疫系統，都屬於這項系統。我相信任何有創造力，且能在今日動盪世界中維持長久的組織、社會，都擁有混沌與複雜理論所稱「複雜適應系統」（Complex adaptive systems）的特徵。這些特徵包括整體性、多元性、自發、自我組織、自我成長，以及與系統與環境間的合作進化。
所有的生命系統，包括我們自己，都是複雜適應系統，而人們的意識能力即呈現了這類複雜的特徵。第六章中，我將探討複雜適應性系統如何衍生讓心靈智能與眾不同的特質。
心靈資本並非單一概念，而是一套衍生出許多豐富且複雜的新價值典範（paradigm）。
人類因為有靈性，所以會問自己要做什麼？為何要做？這讓我們得以用更好的方式行動，也讓我們希望自己與企業能為社會带来改變。想要擁有更深刻、美好的心靈智能，我們必須敏锐的感受生命的深刻意義，也就是柏拉圖著名的三元價值：真、善、美。我們必須讓生命成為天賦使命：為深刻價值服務，並且從高層次動機出發行事。這是一個長期的任務，需要堅持與投入。提升個人生命動機，對於改善整體文化至關重要。
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動機。需求層級創始人馬斯洛，是第一位提出條理井然，且含括所有動機（從低到高層次）量表的人。他把生存列為最基本的動機，再來是安全的需求，以及歸屬感與被愛的需求，這些是他所謂的「匮乏性需求」，至於自尊、自我實現與巔峰體驗（peak experience）則屬於「高層次需求」。
丹娜，左哈的夫婿馬歇爾，是一位具備榮格心理學背景的精神醫學家與執業心理治療師。他的動機量表來自四十年來對病患行為與反應的觀察。如圖所示。
這項量表源於馬斯洛的需求層級，但是馬歇爾把原本的六項動機擴大為十六項動機。其中八項為正面動機，八項為負面動機。十六項動機從+8到-8加以排列，每項正面動機都有相對等级的負面動機。例如+3內在力量對應於-3貪求，+1探索對應於-1好勝等等。這些數字涉及量表的使用。
如數字所示，+3的動機比-1好，但-1的動機又比-4好，當「我們越往量表上層前進，個人效能就會增進，個人行為也會改善，產生更正面的結果。由-4恐懼驅動的領導者會比由-1好勝的領導者，採取更被動，更具防禦性的策略。這部分與危機管理明顯相關。-4恐懼導致規避風險與孤注一擲的行為，-1好勝導致過分自信與疏忽輕率。
事實上，當動機由量表下方往上提升，我們的策略和內在認知過程都會隨之改變。很顯然，動機不只驅動行為，也驅動思想。每項動機其實都代表了一整套的「典範」，包括假設、價值觀、嚮往、策略、關係、情緒與行為。典範就像哲學家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對工具的概述：「如果我手上只有鐵鎚，所有的東西看起來都像鐵釘。」如果典範被恐懼所佔，一切事物看起來都充滿威脅。借用複雜與混沌理論的說法，動機就像我們思考方式的「吸子」（attractor），比方彈珠台上的各個溝槽，就是小鋼珠的吸子。由-2憤怒驅動的人，其決策過程將迥異於由+2合作驅動的人。憤怒的人認為所有是非都是由敵人或對手引起，一心只想指責或報復，其策略也源自於此；合作的人面對問題會先持平分析、發展共識，視他人為盟友，其策略也立基於此。
因此動機在量表中上升或下降，也代表整個典範的移轉。組織立基的動機不同，其願景、目標、策略（以及企業、政府或教育機構因之得到的結果）也將大不同。很顯然，若沒有事先考量動機，任何想要改變行為（習慣）、態度或情緒的行動注定失敗。轉變動機是轉變行為唯一可靠的方式。動機是因，行為是果，如果我們想將自我耗竭的資本主義轉變可長可久的資本主義，就必須將現今的-4恐懼、-3貪求、-2憤怒與-1好勝的動機，轉變為+1探索、+2合作，+3內在力量與+4專精的動機。心靈資本的創造其實是就是大規模的典範轉變。
要在量表上尋找自己的定位，唯有誠實與深刻的自覺。自覺是情緒智能最重要的能力，但也是最難達成的能力。我們也可以從擁有正面動機的人身上學習。許多人雖然處於量表下層，却仍能受到高層次動機的刺激或啟發。
EQ創造人丹尼爾．高曼指出，能夠解讀他人情緒並且適當反應，是情緒智能診斷工作很重要的一環。但如果我們不了解潛藏在行為下的真實動機，就無法正確解讀他人的行為與情緒；如果我們誤解了他人動機，就會衍生不當的因應策略。
根據霍金斯的說法，百分之八十五的人行為都是由負面動機所驅動，其他百分之十五的人中，只有百分之四的人動機達到+5開創。大多數的人（或許有百分之六十）的分數介於-4恐懼與-1好勝間。那些受高層次動機驅動的少數人，能夠以一抵十，幫助許多人一起向上提升，或是至少讓我們也想從高層次動機出發。由此可知，身為主管者，你的正面典範對公司是多麼重要啊！我們多麼需要富有理想性的主管（亦即自燃性的熱情人才），能以身作則，並感染大家向上提升。相對地，如果我們想要改變企業人士的動機和行為，必須先改變企業文化蕴含的動機。
動機量表上共有十六個動機。負面動機無法衍生正面結果。所有低於0的動機，對個人或社會都有破壞性；所有高於0的動機，對社會都有建設的力量。一個人或文化想對他人性格或整個世界發揮益處，本身必須至少有+1探索，這種人願意與環境對話，持開放態度、好學習，喜歡接受新挑戰。+2樂群與合作的人，促使眾人團結合作，視新關係為新機會。具備+3内在力量的人值得信賴；這種人言出必行，動機受到價值觀所驅引，願意接受、容忍別人的行事與價值觀；他們擁抱多元，善於研擬策略，整合不同的觀點與聲音。
+4專精的人，是專業中的頂尖人士，他知道他的能耐來自傳統的集體智慧與累積技術，是天賜的力量，因此能在寬闊的視野中看到更多潛在可能性，發掘别人看不到的創新機會。
+5開創，是創造力的特別體現，由愛與熱情驅動。開創的人自行創造新傳統、新典範，深受未知領域吸引，隨時準備冒險，創造無窮樂趣。
+6服務精神──服務型領導者是最崇高、奉獻自我的領導境界，為他們神聖的信念服務。他們會帶來願景和機會。服務領導者感受到服務的使命感，他們藉由服務得到內心的平靜，感受生命的意義。這是超越+5的一種專注創造力。服務型領導者能夠化不可能為可能，為人類創造相互聯繫的新方法，為企業創造服務社會的新方法，也為社會創造自我改善的新方法。服務型領導者必須處理權力，但他們態度謙遜，對權力並不戀棧；他們用權力來為善，而非用權力膨脹自己。
+7世界靈魂──在這其中，人們視自己、其他人與自然為聖靈的部分體現。大部分的人在一般情況下，永遠不會、也並不想到達這神秘的動機層次，但半數的人會藉由偶然對一體、美感、平靜與愛的神秘體驗對它有所了解。藉由欣賞具備世界靈魂的天才傑作，我們也能體驗這種神祕力量，這也是藝術、音樂、文學對人類心靈如此重要的原因。
+8啟蒙──啟蒙階段難以用言語或畫面形容，如老子在《道德經》開頭所述：「道可道，非常道」，是無實相的。人類歷史中，極少數人能達到啟蒙，因此經驗往往只能透過象徵或隱喻來傳達，例如「絕對」、「空無」。人們有可能在擁有一些啟蒙體驗後，再度回到塵世。當他們回到塵世時，已經煥然一新，負面動機一掃而空，同時感覺聖靈與我同在，或天人合一，他們內心平靜，身心安適。
對於馬斯洛的高層次動機，我把它簡化為：自尊代表自己的表現能得到別人的尊重。自我實現代表自己已實踐理想，得到自我肯定和感動；至於巔峰體驗，我認為是能拋開自我、自私，能以同理心作利他的服務、啟發、分享。
正如高曼所說：「如果我們不能控制情緒，情緒就會控制我們。」EQ是可以被培養和改進的。我們可以更明智的與人相處，並認清、面對自己的情緒。EQ也拓展了策略性思維的概念，因為我們很明顯的同時追求情緒和理性策略。
心靈智能（SQ）是「靈魂的智能」，是讓我們健在的智能，讓我們處在對的位置，做對的事。心靈智能有十二個特性，可讓SQ淘汰舊動機，並開創新動機。
- 自我體悟──了解自已的信仰、價值觀與深深激發自己的事物，體悟生命中最深的目的。
- 自發──活在當下，並對所有事物做出回應。
- 願景和價值領導──從原創和深度信仰出發，並以此而活。
- 整體性──一種看見更大模式、關係與連結的能力。一種強烈的歸屬感。
- 同理心──擁有感同身受和深切同情的特質，為普世同情的基礎。
- 擁抱多元──尊重他人與陌生狀況所產生的差異性，而非鄙視它們。
- 場地獨立──能夠反對大眾，並保持自己的信念。
- 問「為什麼？」──了解事物、追根究底，做為提出批評的依據。
- 重塑觀念──從問題或狀況中退一步，尋求更廣的局面及脈絡。
- 積極的面對逆境──從錯誤中學習，並把危機化為轉機的彈性恢復力。
- 謙遜──了解自己正演出一齣大型戲劇，與辨別自己在世界中所處位置的意識。自我批判和決斷力的依據。
- 使命感──一種服務那些大於自身事物的召喚。對幫助我的人表達感激，並予以回報。「服務型領導者」的依據。
圖：SQ進程如何在各動機層次裡作用
如圖所示，是SQ進程如何在各動機層次裡作用。例如，使命感可以把根本動機從-6冷漠轉變為+6服務精神；謙遜可以讓人從-1好勝轉變為+1探索，而整體性（看見深度的模式，所有的關聯）可以讓一個人從-2憤怒轉變到+2合作。這圖表能提供改變可行的全部動態，但首先必須了解的是讓轉變可行所需的基本條件。
人類與其組織，大半的人生都是處在有秩序、習慣性的狀態，從事著相同的活動。改動一個穩定系統的特質或是位置需要很大的能量。但是當一個穩定系統遭遇到危機時，它會移到混沌的邊緣。處在混沌的邊緣時，系統內的個體變得較不固定。人類和組織遇到危機時，不需要很大的能量即能改變引導行為的基礎動機。所以SQ在一個處在危機中的系統中，會比使用在穩定系統來得有效許多。
舉例來說，作者丹娜．左哈在北英格蘭的鋼鐵工廠擔任顧問時，一個立即危機預告了工廠的關閉和1,200個工作機會的消失。鋼鐵工廠長久以來一直有勞資不合的問題。除此之外，工廠也經營不善，來自東歐的競爭削減了獲利。的確，工廠正面對虧損的問題。但儘管如此，工會仍不願減少工資或是改變工作內容。雙方互相指責，即使從中斡旋也無法平息糾紛。為了結束糾紛，母公司派來了一位來自美國的女性執行長，但也無法扭轉情勢，反而讓情況更加混沌。
在整個協商過程中，很容易看出鋼鐵廠的管理階層和工人都陷在負面的層次。管理階層和工會領袖都努力維持他們的權益以操控情勢（-1好勝）；兩者間有難以置信的-2憤怒；管理階層想要更多的權力和更高的收益，工會領袖則想要更輕鬆的工作條件和更好的薪水（-3貪求）；雙方都尋求安全感，同時有很大程度的-4恐懼，因為工廠可能倒閉；工廠的某些員工從十六歲後就沒有從事過其他的工作，對倒閉的恐懼導致了某種程度上的-5苦惱。當顧問團到達那裡時，工廠正處於深度危機中。
經過一段時間的分析，顧問團認為，劣質的溝通、缺乏信任與目光狹隘是工廠內上下無法合作的主要敵人。缺乏合作，工廠就沒有未來，1200位員工也都會失業。在分開諮詢所有立場衝突的團體後，顧問團提出的首要策略，就是建立一個「深度匯談」機制。鋼鐵工廠各派系的代表成員，包含煉爐工人、工頭、分區經理和執行長都被要求定期參加深度匯談。顧問團要求大家要坦率並誠實的發言，但是不得無禮。
在深度匯談中，男人缷下職務、地位等心防互相討論。他們說出不曾被公開討論過的議題，以及他們對該議題的感覺。過程中，顧問們看出所有人都是充滿著恐懼，因為沒有人希望工廠關閉。當談話持續繞著這議題時，敵對的派系開始看到彼此的觀點（整體性），並將團體的動機從-2憤怒提升到+2合作，且藉著謙遜，從-1好勝轉變到正面、有用的+1探索。但是最大的轉變是透過執行長所驅動的特性引起。
這位嬌小的金髮美國女性，不閃避衝突、不假裝擁有一切答案，她誠實、毫無保留的發表看法。但是最讓人震驚的是，執行長坦誠她和每個人一樣恐懼。她無法確定為了拯救工廠而進行的某些轉變計劃是否能起作用（謙遜），大家能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來面對這個危難局勢（積極面對逆境）。大家可能需要重新塑造對於工廠如何運作的整個想法（重塑觀念）。儘管表達出對於未來的不確定感，執行長還是以權威和內在信念說出自己的立場（+4專精）。
在這個特別的案例中，深度匯談產生的動力帶來了幾乎所有SQ轉變特性。這一切都是因為透過顧問引導對話過程，讓更多人能夠參予這些進程。另外，這也是優質對話所帶來的結果。這種驅動工廠文化的動機改變也要歸功於執行長自身的高度專精動機。當一個組織的領導者擁有高度專精的動機時，整個文化也會朝更高層次的動機前進，對於鋼鐵工廠來說，這項計劃確實發揮了功效。六個月內，勞資雙方溝通、信任和遠景等議題都被釐清，而工廠內也不分你我，把精力投注在公司的轉變計劃之上。無論階級、地位或性別，同袍情誼有如提升了十倍。工廠花了一年時間，終於又回到獲利狀態。
心靈（Spirit）一詞源自於拉丁文Spiritus，意思是「給予系統生命與活力」，它是增進世界活力的力量。對人類而言，當我們賦予企業更寬廣的意義與目標，社會的活力與獨特價值也會增進。我們要成為一家富有心靈資本的企業，因為：
- 重視累積心靈資本的企業，懂得重塑觀念，把企業的目標與策略放在宏觀的意義與價值下思考。它們時時檢視企業的目標以及對外界造成的影響。
- 富有心靈資本的企業，是會自我體悟的企業。它們知道自己的信仰、自己帶來的影響，以及自己想達成的目標。
- 建立心靈資本的企業，是由願景和價值領導的企業。它們的核心願景不但清楚，同時也為企業行動賦予意義。企業願景是深刻的願景，而心靈資本的價值是深層的人類價值：拯救生命、提升生活品質、改善健康、教育與溝通、滿足人類基本需求、維持環境生態、追求卓越，以及獻身服務等。
- 建立心靈資本的企業思考具整體性。他們把企業視為廣泛的「人的企業」，以及全球商業的一部分。這些企業視自己為社區、地球，以及生活的一份子，必須對它們負起責任。心靈資本讓我們知道，我們所做的一切，與企業文化的展現（理性決策、對情緒與心理議題的處理、對第三世界需求的忽略，或對回教國家的恐懼憎恨）最終都將反映在營收數字上。
- 建立心靈資本的企業，是有同理心的企業。它們在意所有自己影響或可能影響的人、事、物。當它們在自己的影響範疇內看到需求或苦難，會負起責任，著手改善。
- 建立心靈資本的企業，擁抱多元觀點。它們知道每種看法都有其必要性，也有其重要性。它們知道多樣背景與多元傳統的激盪，將帶來更活潑的企業氛圍。
- 建立心靈資本的企業，是場地獨立（field-independent）的企業。它們與眾不同，更不隨流俗。如果需要，即使不受歡迎也不畏懼。這是它們扛起的領導角色。它們不追隨潮流，而是自己開創潮流。它們的價值觀與自尊感，來自對企業價值與願景的忠誠，而非來自外在的評價。
- 建立心靈資本的企業，總是會問「為什麼？」它們不會讓自己沉溺在特定目標中。相反的，它們會思考為何選擇這個目標、其他目標是否會更好，以及這些決定將帶來的後果等問題並找出答案。
- 建立心靈資本的企業擁有自發性。它們不侷限於傳統規範、尋常假設或既定公式；它們不畏內部守舊派的雜音；它們時時審視，也願意推翻自己的假設；它們對促成企業價值、目標、行動與決策的思維十分在意，但必要時它們也願意改變思維。面對大環境，這些企業會回應而非對抗。
- 建立心靈資本的企業，會以積極態度面對逆境。它們視生意下滑、市場變動、顧客需求改變或內部失誤與錯估為發揮創意的機會。大規模的全球事件，如九一一恐怖攻擊、大洪水、傳染病，以及社會危機，對它們而言，都是重新考量價值與優先順序、設定新目標與更新舊目標的機會。
- 富有心靈資本的企業，行事謙遜。它們從不妄尊自大、沉湎過去或自以為是。心靈資本來自「做對的事」的心態，所以它們從不尋求表揚或不應得的報償。
- 富有心靈資本的企業，具有一種使命感。它們自覺應該分享財富，以滿足社會與人類的廣大需求；它們願意為全人類的福祉貢獻財富；它們不視任何事為理所當然。
丹娜．左哈說：「我相信擁有這些特質的企業（意即富有心靈資本的企業），同時也是在商場上享有高度競爭優勢的企業，它們是實踐心靈智能的企業。」
組織大師韓第形容「煉金術士」是能夠無中生有，讓事情發生的人。這種人在商界、藝術界，與科學界都是革新者。煉金術士的一項共通特質就是不屈不撓。不論情況多艱困險惡，他們都能夠守住一項計劃或想法，等待它開花結果。
英國作家吉卜林（Rudyard Kipling）的詩〈如果〉（If）說道：「孩子，如果你在面對勝利與失敗時都能泰然處之……你就能夠成為真正的男人。」在逆境中正面思考是心靈智能的一項重要特質，因為它讓我們從錯誤中學習，讓我們知道自己的極限，不只與之共處還要加以超越。我們從痛苦和失敗中學習成長，從挫折中得到收獲。「振作精神，抹去灰塵，重新開始。」
「積極面對逆境有賴堅強的性格，但它也是養成性格的唯一途徑。尼采說：『所有無法毀滅我者，只會讓我更堅強』積極面對逆境有賴我們正視自己的弱點、缺失和過去的錯誤，從中學習並加以超越。我們必須勇於面對伴隨羞恥的痛苦，才能超越造成羞恥的原因。」
「不過，積極面對逆境仍有賴人們了解一項不幸的事實，那就是不是所有問題都有解決方案，也不是所有差異都能夠敉平。但即便如此，我們還是該堅持下去。這樣的認知賦予我們智慧與成熟、生活的平靜，或至少是順利的生活下去。面對悲劇和挫折有助於建立生命的基本信念，以及與不確定性共存的能力。」
使命感是擁有願景的積極實踐面，它是一種要讓願景成真的渴望；最大的渴望是要為世界帶來貢獻的使命感。尤其企業領導人應該成為一項充滿使命感的職業。使命感的動力來自希望自己的生命對世界有所助益。一個人的使命感可以是成為誠信的領導者、好家長、好公民，重點是感覺「應該要這樣做」。
使命感往往也來自於感恩的心，感覺自己受之甚多，希望回饋他人，單純希望給予他人事物而非為了進行操控。使命感不僅來自感恩，更來自崇敬的心、崇敬典範人物或是崇敬生命本身。使命是種天賦，正如特拉普派修道院的訓言──「工作就是禱告」。他們對上帝的崇敬彰顯在人世的工作中。
有使命感的人通常考慮周到且腳踏實地。他們心靈平靜，充滿歸屬感；他們熱力四射，足以啟發他人。有使命感的人為人慷慨，不只是在工作上，也在個人生活上。他們願意花時間參予社會活動。
日本經營之神松下幸之助說：「上天賦予的生命，就是要為人類的繁榮、和平和幸福而奉獻。」無論個人或企業，我們要有雄心，更要有良心；我們要秉懷著天賦使命，積極面對逆境；我們要拋棄自私自利，忠誠為公司為社會謀求貢獻；我們要像微軟蓋茲一樣，賺更多的錢，也盡更大的社會責任。（企業能力愈大，責任愈大）；就如愛因斯坦所說：「人只有貢獻社會，才能找出那實際上是短暫而有風險的生命的意義。」你已找到你的生命的意義了嗎？何妨從勤修「心靈智能」，創造個人及公司的「心靈資本」著力？「相信就會看見」。
很碰巧的，我正在編寫《心靈資本學》稿子的時候，《天下雜誌》44週年特刊（2025年6月11日~2025年6月24日）寄到我家，其封面主題「新職人精神──幫台灣升級的人」，其內容有25個高手與團隊故事，從洗碗工到天文學家、菜市場到晶圓廠，其精深技術磨亮台灣。這種新職人精神，正好呼應《心靈資本學》的內涵。我一讀之下，拍案叫絕，立即摘要分享朋友。
《天下雜誌》總編輯陳一姍，在她的「新職人精神，找回人獨特的價值」中提到，源自四百年前，日本江戶時代的職人精神，此時正捲土重來。新職人精神將不限於工匠，而是各業所需。過去半年，資深副總主筆王一芝動員其服務業界的所有人脈，編輯部所有記者在自己的路線上明查暗訪，最後定案這二十五個故事。這二十五個故事中的人，幾乎每個人都因為找到自己的工作對顧客、對社會的意義，而閃閃發亮。他們是幫台灣升級的人。
「在我的主場，做到第一」，作者副總主筆王一芝提到，工匠精神（新職人精神）回歸，是台灣升級需要的力量，所謂的新職人精神是，工作者定義自己的生命價值，面對困難，不斷鑽研專業自我升级。因為專，所以精，才能嗅到脈動，以更靈活的應變力、最強的創新力，成為台灣最強的抓地力。她又提到，「新職人」能力，AI追趕不上。未來可預測、重複性和不需要太多思考的工作，將全部交給AI，而工作者把時間花在發揮身為人的獨有價值，比如對品質的執著，對問題的深思熟慮，以及以人為本的工作態度等。
台大國企業教授林俊昇認為，「不管個人或企業，都能透過發揮或導入新職人精神，提升自身的價值」，像原創性思考、批判性的改善思維和深度同理心，都是AI短期無法跟上的能力。
新職人精神的態度有三：（1）解決問題，堅信「沒有不可能」。（2）力求極致，晶圓到小籠包都適用。（新職人企業的領導人必須以身作則，建立人才培訓制度、持續改善的文化）。（3）不是傳承技術，而是人的價值觀。（傳承有三個要點：①傳授給學生渴望和熱情。②給學生信心，以面對挫折。③讓自己成為典範。）
1942年生的日本經濟大學特聘教授後藤俊夫，追踪五萬家長壽企業，發現它們最核心職人精神，即是「利他」。長壽企業與職人精神掛勾，本質上都是「職人企業」，從內到外貫穿了職人精神，而其源頭則是日本的「武士道精神」。
後藤俊夫對職人精神的定義是：「懷抱著利他之心，堅持信念，對自身的職責引以為傲，全力以赴且忠實地執行工作。」他認為職人精神與一般人說的工匠精神有三點不同。首先，他認為職人精神最重要的是「堅持利他之心」，這是最核心的價值。其次，他認為「職人精神，不只限於壽司師父、傳統工藝等。他總提到三家公司：豐田汽車、精工（Seiko）製錶、生產衛浴設備的Toto。在最尖端的科技與技術產業中，職人精神非常重要。最後，職人精神應該被所有產業重視。不只是面對顧客的服務部門，或是製造產品的工廠，人事管理、經營策略等後勤部門也需要。這必須成為經營者與員工的共同價值觀。他並提出以下三個觀點：
產品服務有益社會，就能獲利。利他為何重要？因為企業最重要的目的是對社會有貢獻、有幫助，「獲利，只是這種有益行動的結果，而非目的。但是長壽企業不是什麼都做，他們會問自己：「我們的強項在哪裏？」然後集中投入資源，無論是資金還是人才，全部都投入在強項領域上。
讓職人精神溶化於產業內部。長壽企業最關鍵的思維方式之一，是透過技術與品質，建立起差異化優勢，進而實現「永續」經營。它們有六項成功要素：一，具有遠見的經營視角；二，充分發揮自身的優勢強項；三，量力經營；四，與企業周邊利害關係人（如顧客、供應商、社區等）之間，建立並維持長期的信賴關係；五，妥善的風險管理能力；最後，對於事業傳承、繼承，有強烈的决心與準備。但支持這六項的核心理念與經營哲學，就是「利他主義」。一旦這種利他的職人精神，成為企業文化的一部份之後，這家企業就具備了能長期發展的潛力。
危機時刻想自家能做什麼。在重大危機出現時，企業能不能發揮利他的職人精神，關乎其存續。在過去一百年間，日本共經歷了約十五次重大危機，其中有許多長壽企業發揮其利他的「心靈資本」，與利害關係人有共生共存的精神。
AI取代不了「內隱知識」。後藤俊夫認為，在AI時代，產業結構不斷變化，員工與公司的關係將改變。若想提升顧客與員工滿意度，企業如何讓員工體現利他的職人精神比以往更加重要。AI僅能取代可記載在操作手冊中的「外顯知識」而已。至於應對突發情況的能力──他們稱之為「與材料的對話」、「對自然的回應」等──這些無法明確記述於手册中的「內隱知識」，仍有一部份是無法被AI取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