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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右腦優勢,華人普遍學不好英文?!

文/莫建清

一、前 言

劉勰曾在《文心雕龍.章句篇》裡說:「夫人之立言,因字而生句,積句而成章,積章而成篇。」由此可知,詞彙是遣詞造句最基本之要素,是學習閱讀、寫作之前首先應具備之條件。學習英語也是如此,因此,黃(1997) 呼籲應加強詞彙教學研究之必要性。

至於如何加強詞彙呢?除了枯燥乏味的死背的方式外,早在二十世紀二十、三十年代,就有著名的語言學家如Jespersen (1922),Sapir (1929),Bloomfield (1933) 觀察到有些語音確實能代表某種語意,而提出語音象徵(sound symbolism) 的觀念,也經歷眾多語言心理學家的測試,如Brown 和Nuttall (1959),Taylor (1963),Weiss (1964),Slobin (1968),Iritani (1969),Kunihira (1972)。

但有些英語教學專家可能認為能直接應用語音象徵觀念所構成的詞彙,在整個英語詞彙裡所占的比例小得幾乎沒有存在價值可言,迄今仍無法正式列入教材教法的專書內。因此,詳盡而有系統的介紹語音象徵,並直接應用於詞彙教學上,仍有待探索與建立。

由於語言學習在本質上是一種認知過程, 為符合「有意義的學習」 (meaningful learning) 原則,本文試從發音語音學(Articulatory Phonetics) 的觀點,以二十六個字母為例,說明語音能代表哪些特定的意義,激發學生腦力,運轉口舌,揣摩一番,並期盼原本枯燥乏味的詞彙背誦教學能脫胎換骨變成趣味盎然的認知教學,學生除了有知覺地學習正確且自然的字母發音外,也可習得語音所代表的特定語義,可填補黃(1997: 323) 所謂的教材教法專書之空白並匡正詞彙教學之偏頗。

二、西方人用「音」思考,中國人用「形」思考

根據Cheng 與Yau (1989) 的研究發現,中國人的右腦對中國字的辨識能力優於左腦,中國人的右腦無論在筆劃簡單或超過二十劃以上的複雜字上,右腦的識別正確率都高過左腦。此外,在同音異字、形似字(如博、搏) 的對比上,中國人的左、右腦也一樣好。

為調整中國人學習生詞的心理語言習慣,黃(1997: 325) 一針見血地指出:由於漢字發源於圖像,文化歷史上的語義沉積,使漢語形式有因形見義的獨立性。近二十年來,腦神經語言學的研究發現人腦辨識漢字時,不像辨識拼音文字時那麼偏重左腦,而是左右腦並用的。

這大概與漢字「形音義」統一體,音同形異的字多,字形與字義有密切的關係。中國學生受到中文的影響,在學習英語生詞時,不去注意符號(字母) 表述的涵義,而是見一個、學一個、記一個,若以這種方法來記憶5,000 至10,000 個生詞,負擔會十分沉重。

由於漢字發源於圖像文化,可因形見義,而英文則是以拼音表示,可見這是兩種不同系統的語言。誠如周(1990) 所言 ,西方人用音來思考,而中國人是用形來思考。再者,中國人大腦的左、右半腦對文字的處理能力,幾乎相差無幾,在某些情況下,甚至有「右腦優勢」的情形出現,推翻了國外左腦為重的說法。

因此,我國學生學習英語生詞的心理語言習慣,的確應作調整。否則,誠如黃(1997) 所說,如何談「由聲及義,聲入心通」去了解字母代表的意義。

本文摘自《從語音的觀點談英語詞彙教與學》,原篇名為〈第一章 談英語語音與語義之對應性〉,立即前往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