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提亞斯.艾德華森;譯/甘鎮隴 星期五晚上,我因為忙了一星期而感覺格外疲憊。我站在窗前,看著八月末的太陽沉進地平線,秋季的寂寥氣息已經把一腳伸進門口,最後一縷烤肉煙霧消失在屋頂上空,鄰居紛紛收起露臺座椅的坐墊。 我終於拿下牧師項圈,擦擦汗溼的頸部。我斜靠在窗臺前的時候,不小心把全家福照撞倒在地板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