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韓東日 2014 年 11 月的某一天,我接到一通來自全州松川情報通信學校相關人士的電話。這個陌生的學校是全州的少年輔育院。透過讀書接力的活動,全校師生與職員都讀了我所寫的《即使如此仍有權做夢》一書,後來他們把少年輔育院的學生們寫給我的信與讀書心得收集起來,並拜託我到校演講。讀了我尚且不足與羞澀的文章之後仍說想要見我,我懷抱感激的心情一口答應要拜訪那個地方。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