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宥勳 我從來沒有見過哪位教授,像楊翠老師那樣,這麼得學生疼的。說學生「疼」老師,聽起來頗為沒大沒小,不過我猜台文所上下屆的學長姊、同學、學弟妹們大概都不會反對;即使連老師本人,大概也只會露出「你們唷~」的表情吧。在我剛進入清大台文所的時候,就常常聽到學長姐談論一位我不認識的「楊翠老師」。這位老師的事蹟,每一個人都琅琅上口,搞得好像她常駐我們所上,只是官方網站忘記寫上去一樣。 完整文章
我自小養成的癖好之一,是觀察大眾運輸工具上的人。衣著、髮型、配件、妝容、手上滑的APP或讀的書,看人像張發票,記不清楚在哪消費的,條碼和金額卻陸續透露線索,引誘你進一步推敲。這人年紀多大,是什麼身分職業,回家路上或赴著什麼約,跟旁邊的人有沒有曖昧。有次在木柵線上看到三十出頭歲的微禿男子在看平裝本的《Perdido Street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