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宥晶(文學評論家) 金惠珍的《中央站》有幾種讀法。其中之一是閱讀在後資本主義社會、自主競爭的疲勞社會中,最後失去立足之地的底層階級故事。用這種角度閱讀時,「我」會被命名為我們所熟悉的「無家者」。為了消減一夜的時間,在中央站一帶徘徊的人;不工作,也無法工作的「Homo sacer[7]」。他,也許是展現社會經濟學一環的一種特徵。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作家) 臺北車站的候車大廳二○一一年改建後,長椅盡撤,人群席地而坐。今年初,交通部臺灣鐵路管理局禁止席地而坐及群聚,疫情趨緩後宣布永不開放,雖政策在輿論反彈後撤回,但原先既打算在疫後仍繼續,就表示禁令無關肺炎,另有目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