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酬咖啡通常是美式,加糖似乎犯了業界大忌諱

文/ 伊森 我開始喝咖啡,是升機長那一年的事。 那個時候的航班緊湊,時間又早晚不定,例如要在東京凌晨三點鐘起床準備,從羽田飛到台北不過上午十點;或者半夜十二點從雅加達離地,經香港攬些轉機客人,落回桃園才早上九點。這樣的時間帶無非是為了配合旅客行程,是航空公司的服務之道,在亞洲裡面轉圈已是如此,更不用…

大疫之年,我們結婚了

文/ 洪愛珠 二○二○大疫之年,終於到底。 台灣與疫情擦邊而過,如乘高速列車,車廂內過著正常生活,窗外景色崩塌,人事消亡。明明遍地煙硝,隔著玻璃竟無聲響。旁觀他人之痛苦,心生陰涼,僥倖而恐怖。 我倆偏偏選在今年結婚。 瘟疫之年辦喜事,惆悵歡欣交織。我們在台北,無求婚,無蜜月,倒是一切不缺。因台北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