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維中 過去,每逢聖誕節或歲末年初若有來到銀座逛街時,都是已經看到裝飾好彩燈的燦亮聖誕樹。總是理所當然地以為,那些行道樹只是在十二月時掛上燈飾就完成變裝的。直到最近,我才知道銀座通上的行道樹,原來平常並沒有那麼多株。 完整文章
文/安娜.葛瑞兒 車里雅賓斯克有著活躍的同志生活,儘管無法如同想望一般活力四射或公開。這座城市的青年服務首長謝爾蓋.阿夫杰耶夫(Sergei Avdeev)幾年前還願意坦承以告時,向我描述非傳統性傾向的個體,生活依然跟四十年前的美國大抵相同,或者像是阿拉巴馬州鄉下仍舊維持的狀況。 完整文章
文/安德魯‧藍恩 載客馬車充其量只是一個盒子裝在兩個輪子上,馬伕坐在車廂頂上,以皮製馬具和韁繩把馬固定在車廂前方。 馬車在倫敦顛簸的路上劇烈跳動,格格作響。克洛對馬伕喊道,「請到第歐根尼俱樂部。」 男子喊回來,「先生,在哪兒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