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臉譜編輯部 只要把自己放進別人的住處,我就會不自主的心癢癢,而且一旦沾到別人財產據為己有的時候,這種興奮也會冒出來。我知道這樣非常不道德,有些日子也會心生悔意,不過這事沒得解決。我名叫柏尼‧羅登拔,我是小偷,我愛偷東西。愛就是愛。──《衣櫃裡的賊》 完整文章
文/唐諾 (節錄自《別無選擇的賊》導讀) 如果說「往相反方向想」屬於相當程度的人性必然,那也必然會體現於犯罪推理的廣漠宇宙之中。也就是說,寫破案偵探的人既然那麼多,那就一定有人倒行逆施寫犯案做奸的賊。 完整文章
文/唐諾 「就是紐約……紐約就建在曼哈頓島上。」 「什麼?紐約在一座島上?」 「這孩子居然不知道自己家鄉是在島上。」 ——帕索斯,《曼哈頓站》 八百萬種死人的方法?這什麼意思?您在一部偵探小說中看過最多的死法有多少種?——我個人所知的紀錄是《一個都不留》,是克莉絲蒂的作品,書中十人出場,無一倖免,連偵探帶凶手全掛。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八百萬種死法》不是卜洛克所創造的硬漢偵探馬修史卡德首度登場的作品,然而卻是最有名的一本。 據悉英文版出版其時,卜洛克定居的大城市紐約有八百萬人口,每天的報紙上都會有數則命案報導,或死法離奇、或死因離奇、或後續發展更加離奇。 一個因辦案疏失心懷愧欠的刑警史卡德離開了警界,面臨的是嚴重的長期酗酒問題、失婚及贍養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