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彼得‧加多斯 時序是夏季。二戰於三個星期前才剛畫下休止符,我的父親米克羅斯在一個下著雨的日子搭上了一艘航向瑞典的船。波羅的海上頭吹著一股狂暴的北風,把海浪裡的船隻甩到了兩、三公尺高。他待在下層的甲板裡。一旁的乘客都臥在充當床鋪的稻草墊上,使勁地抓住自己的床,徒勞無功地試圖在這場恐怖的擺盪中穩住身軀。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