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彼得‧加多斯 時序是夏季。二戰於三個星期前才剛畫下休止符,我的父親米克羅斯在一個下著雨的日子搭上了一艘航向瑞典的船。波羅的海上頭吹著一股狂暴的北風,把海浪裡的船隻甩到了兩、三公尺高。他待在下層的甲板裡。一旁的乘客都臥在充當床鋪的稻草墊上,使勁地抓住自己的床,徒勞無功地試圖在這場恐怖的擺盪中穩住身軀。 完整文章
文、攝影/譚光磊 今年的法蘭克福特別冷。冷有兩重意思,字面上當然是指天氣:低溫接近零度,又下了好幾天雨,在外頭站個五分鐘臉就被凍僵了。法蘭克福大飯店(Frankfurter Hof)向來是書展會前會的大本營,露天雅座竟因此沒有坐滿。大家被凍得哇哇叫,紛紛往飯店裡跑,把原本就高朋滿座的大堂擠得水洩不通。 今年沒大書,卻有令人驚喜的新作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