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寓言家 川尻松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令人討厭?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足立區日出町公寓內發現女屍⋯⋯死者是獨自居住在該戶的五十三歲女子。」 松子的姪子川尻笙在收拾松子遺物的時候,因為好奇而嘗試追查松子這一生的過程中,發現身邊的人都對松子帶著厭惡的情緒,但卻沒有人真正知道松子是怎麼樣的人、在做怎麼樣的工作。而這樣謎樣的女人,為什麼會令人討厭呢?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年輕時曾隨身攜帶陪伴我三、四年的時報版《惶然錄》,於2019年由野人出版以完整版面世。厚重的份量乘載了詩人及散文作者佩索亞七十多個「異名者」的情感和所思所想,情感來自於對自身處境及命運的探索、自然變化與外界的觀察體悟,思想則是關於生命經驗與課題,如孤獨、不安、煩悶、夢、徒勞、空虛。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從有小說開始,探究的大抵離不開命運與自由意志的對抗,」賀景濱出版作品不多,卻總在書寫故事之外,探討更巨大、抽象的命題。出版上一本著作《去年在阿魯吧》已是近十年前的事,賀景濱的小說新作《我們幹過的蠢事》裡,探究的是撰寫前作時迴盪心中的提問。 完整文章
文/瑪莉亞.柯妮可娃;譯/魯宓 在生活的各種決定中尋求運氣與控制的平衡,是我努力多年想要掌握的。小時候,我可能擁有了最棒的運氣:我父母離開了蘇聯,為我打開了充滿機會的世界。青少年時,我在學業上使出渾身解數,成為我家在美國上大學的第一代。成年後,我想要弄清楚我的處境究竟有多少是自己造成或命運使然?就像很多前人,我想知道自己的人生有多少是我可以居功,或只是愚蠢的運氣。 完整文章
逗點文創結社總編輯陳夏民是個各種奇妙的綜合體。 他以年輕編輯兼創業者身分出現在公眾面前的形象大多正面、充滿能量,有點清新文青感覺,但認識他的朋友都知道他私下相對安靜,喜歡很多古怪俚俗的東西;他在臉書或直播裡推薦閱讀相當熱情奔放,但他當編輯時十分冷靜仔細,他看起來蠻隨和可愛,但某些事情堅持起來其實硬得很(雖然看起來還是隨和可愛)。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對於一個出生在二十世紀的人來說,二十一世紀最奇妙的事情之一可能是漫畫改編電影的大量出現,美國自然是大宗,日本也不少;其實如果九零年代在戲院看過電腦特效可以做出多神奇的畫面(記得《侏羅紀公園》嗎),大概不難想像漫畫裡的誇張華麗能夠在真人電影中精采重現,但真正神奇的,其實不是特效(雖然很多人可能覺得是)。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無論哪個城市,都會看到這樣的人,他們從前被叫做「流浪漢」,後來被稱為「遊民」或「街友」,有的行動坐臥似乎不大方便很可憐,有的眼神姿態相當坦然顯得很自在,有的身上的味道很嚇人,有的只是看起來好像會很嚇人實際上很普通。 有些人認為,會變成遊民的原因是遊手好閒不事生產、或者心智或肢體有些障礙,變成遊民之後也就是成天遊來晃去、閒聊發呆,吃食接受施捨,睡覺隨地打發。 完整文章
上週我跟我伴侶老王去萬華龍山寺,她先前生活變動來求過籤,現在大致底定,來跟神明報告進度,順便請教新問題。 傳統求籤的方式是提問題、擲筊跟神明確認問題、抽籤、擲茭跟神明確認籤,後面這次擲筊連續三個聖筊才算數,否則表示神不認同你抽到的籤,要重抽重擲。老王問了問題,抽了籤,擲了三個聖筊。於是照著籤上號碼去領籤詩。 結果籤詩不是很吉利。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