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軒 學長太太一進來,就焦慮地握住學長的手,憂心的問:「親愛的,你還好嗎?」 「有學弟照顧,我一切還好,不用擔心。可是我想以肝膽專業醫師的身分,告訴妳,我這次時間到了,我準備要下車了。肝癌部分就治療到這裡,已經足夠了。」 學長一邊說,一邊拿著我剛才給他的 DNR 同意書,對太太說:「我是醫師,在生命的最後,我希望不要讓自己痛苦、難過,這是我下車前的准許證,也希望妳同意……」 完整文章
文/黃軒 一般人以為簽了 DNR(不施行心肺復甦術同意書),就能善終。一般人以為簽了 DNR,家人的壓力就會解脫。 這是不對的。 在陪伴家人善終後,一般人都會以為病人的痛苦既然解脫了,那麼家人的悲痛也一定解脫了,但事實卻不一定如此。 我的心已經碎了 在那一段陪伴病人的日子裡,家人的情緒是壓縮的,一切都以臨終病患情緒獲得解除為主,但家人呢? 完整文章
文/黃軒 忽然,一個很尖銳的哭聲響起,說:「不要救、你們不要再救他了……拜託……嗚嗚……」 台灣的冬天,不一定天天都很冷,但是只要有寒流從北方南下,尤其通常都在聖誕節前後,那時,可能連說話時,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嘴在吐「煙霧」。 記得那一天,我在大夜班守急診的重病區。冷到要用圍巾繞脖子,冷到即使戴了手套,指尖仍感到陣陣寒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