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董啟章 文學不是作者自己的事。這不只適用於那些介入社會型的作家。任何人只要涉入文學的領域,就必須意識到那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遊戲。這跟題材並無必然關係,當中並不是寫自己和寫社會的分別。作家可以很偏狹地寫社會性題材,也可以很開闊地寫個人的體驗。卡夫卡可謂非常個人化的作家,跟批判社會的寫實主義大相逕庭,但沒有人會說卡夫卡自我沉溺。卡夫卡的世界是所有人的世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