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造的微醺於盡失全貌的萬物之中探究現實之上的真實、道理之中的真理,與正常之下的非常。 完整文章
文/果子離 要結交作家朋友,就去當編輯;要樹立作家仇人,也去當編輯。朋友仇人一線牽,界線在於用稿或退稿。用了,一切好說;退了,愈描愈黑。用白話講就是:稿子刊了用了,什麼都是;反之,什麼都不是了。編者和作者之間互動微妙。以上法則,同樣適用於出版社操生殺大權的主編、總編或老闆和作者之間。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