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九九五年寫下這本小說,當時所有的烏克蘭人都覺得最壞的已經過去。

文/安德烈.克考夫;譯/穆卓芸 各位好,我在永恆永遠的基輔。 我最近一直在想,時間過得真快,尤其是現在,尤其在戰時。我就要六十一歲了。回顧過往,我這一生過得很幸福,沒有太多悲傷或太過起伏的經歷。但戰爭使我成了難民;而當你拋下一切,沒有人會想回頭看。於是我問自己,前方有什麼?我不知道。但我是樂觀的人,…

衰毛主角與憂鬱企鵝,示範如何誠實道德地活著──專訪《企鵝的憂鬱》作者安德烈.克考夫

文/犁客 隊長經過,看見一名士兵帶著一隻企鵝站在路旁。 「帶牠去動物園。」他下令。 幾天後,隊長開車經過,又看見那名士兵帶著企鵝在路邊。 「你是怎麼搞的?」他說:「我不是叫你帶他去動物園了?」 「報告隊長,我們去過動物園了,」士兵回答:「還去了馬戲團,現在要去看電影。」 《企鵝的憂鬱》這部奇妙的小說…

他們歡天喜地等待作者來台,作者的簽證卻過不了……

文/莊靜君 中央社的記者問我說:「為什麼一定要邀請安德烈克考夫來台灣?」 我在皇冠工作時,2001年出版了安德烈克考夫的《企鵝的憂鬱》,那時的書名是《冰上的野餐》。我非常喜歡這本書,對書的內容念念不忘。 2012年成立愛米粒後,去日本拜訪了新潮社,他們也是這本書的出版社,這本書在新潮社長銷至今。那時…

你的工作是在這些官員、幫派分子到文化界人士還活著的時候替他們寫訃聞⋯⋯

文/安德烈.克考夫 先是一顆石頭落在了維克多腳邊,離他不到一公尺。他回頭看,只見兩個蠢蛋對他冷笑,其中一人彎腰從龜裂的石子路上撿了另一顆石頭,像玩滾石子遊戲似的朝他拋來。維克多加快腳步繞過街角,告訴自己千萬不能用跑的。他回到住處街上,抬頭看了時鐘,九點整。沒有聲音,也沒有人追來。他走進公寓,心裡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