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冠良 一篇篇故事累疊下來,這島那岸,此城彼陸,我不斷跟著遷徙,甚至目睹了一顆顆漂泊心靈的困窘掙扎。幸運的頂多在回憶裡踉蹌兩步,不幸的,等不到回憶便已先埋葬其時現場樓塌般慘烈的瓦礫堆中。 太多際遇的成就與毀敗往往一念之間,即便心有不甘,大概也沒法否認在堅持與不堅持之間,總免不了悄悄軟弱的一刻。僅那一刻,待回首時,可能是連一聲輕輕慨嘆都顯多餘的滄桑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