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昭如 十一月底,一波寒流來過又走了,留下在谷裡擴散瀰漫的重重寒氣。森冷的空氣隱約無聲地飄過來,愛林(化名)彷彿聞到某種幽冷的味道,那是她很熟悉的、來自群山本身的氣味。 ○○國小教室牆上的小鐘指著四點二十分,同學都已經回家了,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樹的光影滿地搖動。她獨自站在校長室外頭,猶豫著是否該這麼做?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那是入冬以來罕見的晴天,午後陽光正熾,我們就著暖暖的草皮席地而坐。我說,南部好熱喔,不像臺北,冬天總是又溼又潮,討厭死了。 「是喔,」她說,小小的臉尖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看起來有點嚴肅。 我小心翼翼地開始探問,斟酌著每個問題,深怕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一個不恰當的用語,明明是善意,卻造成她沉重的負擔。聽障的她被性侵多次,那是個哀傷到了極點的故事。[1] 完整文章
文/林恩 在《微物之神》與《幽黯國度》後,讀到了《憂鬱的熱帶》。 關於印度,一個遙遠而埋藏太多神秘的半島,一個我所陌生的階級觀。 人們生而承受階級帶來的價值,安然接受上天加諸於自己身上的卑微或高貴,無怨無懟。一方可坐可臥的地,就能安歇靈魂的躁動,人們專注沉浸在各自的維生手藝中,嘈雜紛亂的長街,熙來攘往的人群凝聚了無數個寧靜宇宙,蔓延整座城鎮。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