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派翠西亞.康薇爾 入夜後的都柏林空氣清朗而冷洌,我房間外面的風嚎哮著,像是百萬支笛子在空中鼓動。我再一次整理枕頭並把背靠向毛茸茸的愛爾蘭亞麻床單,幾陣驟風將老舊的窗框撞得砰砰作響,有如成群的幽靈橫掃而過。然而我毫無睡意,白天的種種影像再度浮現,我看見許多缺了四肢的屍體。我坐了起來,開始發汗。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