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比野塔 詩人鴻鴻的上一本詩集《暴民之歌》後記是這樣寫的:寫詩之於我,不是在創造什麼精緻的文化,而是在實踐「文化干擾」。事實上穿梭劇場、出版與策展的他,皆是貫徹此一信念而為之。比方這次替華文朗讀節所策劃的「詩歌之夜」,便是希望能重新詮釋六零年代的台灣經典文學作品,開啓與現代對話的可能。 跨時代的對話 完整文章
文/鴻鴻 人間仍有梁秉鈞 1 給你的詩 在移動的車上 拿筆 寫在風裡 吹糊了 只有那個拿攝影機 拍下來的人 可以還原 2 為了記錄完整 還得找人 背了我的書包 演我 遠看還真像 我也像你那樣 笑笑 讓一切發生 畢竟這只是夢 3 知道你還在 在你曾經帶我去過的 每個場景裡 那拉開椅子跳舞的理髮廳 那換了幾次名字的酒吧 那吃盆菜的舊宅院 還有你用筆名寫作的小說中 你也會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