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高澄天 談《鬼地方》之前,我想先談談這個世代文青可能不曾聽聞的故事── 暢銷長銷的程度空前,但不必那麼悲觀認定是絕後的,七、八零世代文青共同記憶朱少麟《傷心咖啡店之歌》,作者曾經四處投稿,遭到七、八家出版社拒絕,直到稿件輾轉到了九歌,當時九歌創辦人蔡文甫先生先讀完原稿,一句:「這小說好看,不必刪。」,締造了一個出版傳奇。 完整文章
今天人類的情欲行為的進行模式與變化,是唯一的?或不可逆的「演化模式」嗎?那麼這篇文字想反抗它,挑戰它。誠然這是螳臂當車之舉,存心是:在疾馳的演化行程上,半空懸掛一幅「反方向圖」,讓興高采烈的,茫然迷惑的人們瞥一眼。那幅「反方向圖」就是個人想呈現的。──李喬 曾以大河小說《情世界: 完整文章
在戒嚴時期,在報禁尚未解除,各報只許出刊三大張的時代,新聞大同小異,只能在副刊上爭奇鬥艷,那時候沒有網路,副刊很多人看,每年兩大報文學獎揭曉都是文壇大事,強度僅次於諾貝爾文學獎結果披露。每一年我都仰望得獎者的照片、簡歷,拜讀作品,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要算是「第二屆時報文學獎」短篇小說獎第一名,黃凡的〈賴索〉。 挾風帶雨的震撼來自三方面: 黃凡,從來沒聽過的名字,橫空出世,奪冠。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