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死了,我就可以自由了⋯⋯

文/格雷安‧葛林 譯/盧玉 故事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往往是有人刻意選中過去經驗中的某個時刻,從那裡追溯過去或者眺望未來。我說「選中」,對於一個以敘事技巧備受讚揚,而且專業作家而言,是不應該有的一種自負。然而我究竟是出於自己的意願挑上一九四六年一月裡一個陰暗的雨夜,亨利‧邁爾斯在公園中弓著身體穿過寬闊…

愛與死,在此國度一般無二⋯⋯

文/格雷安‧葛林 譯/何勁松、徐嘉俊 晚餐後,我坐在位於卡提拿街的家中等待派爾。他答應過,「最晩十點我會到。」但直到午夜來臨,我再也等不下去了,遂下樓走到街上。老婦們穿著黑褲蹲坐樓梯間,雖然已是二月,但我猜想,她們還是嫌熱,沒法待在床上。有個車夫溫呑呑踩著三輪車經過,逕向河濱駛去。在美國新飛機下船的…

【冬陽一直推】是「不可能的任務」精采,還是「不可能的犯罪」厲害?

「我不能否認,亦不能確認任務細節,除非局長批准。」 ──不可能任務情報局探員威廉‧布蘭特在聽證會上的發言 每每看到「不可能的任務」(Mission: Impossible)這個系列電影名時,總會讓我想到推理小說常見的事件橋段──不可能的犯罪(impossible crime,或稱 miracle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