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麗群 喝一點的時候我很好。一切都輕,一切重得拖住靈魂的事情,此時都輕得像靈魂,讓我心無罣礙地做一個好人。 而靈魂可以隨手像一張衛生紙被抽掉,像一尾憨魚被勾走,或者就只是無所謂地渾身毛孔抖擻揮發而去,吹一口熱氣便能舌尖散火花,瞳光灼灼,人世瞬間一亮,心裡若有結,來龍去脈都剎那明白。雖然下一秒又滅了,又是黑暗又是糾纏。但是我們早就無所謂黑暗,習慣了糾纏。 完整文章
文/安卓恩.歐文 我在艾咪床邊觀察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終於看到她在睡夢中靜止不動的身軀做出了一些動作。艾咪現在躺在一間加拿大的小醫院裡,著名的尼加拉大瀑布離這間醫院只有幾英里遠。 老實說,喚醒艾咪的舉動似乎沒什麼意義,甚至可說是有一點無禮。畢竟艾咪已經被診斷為植物人,而植物人雖然仍會有呈現半睡半醒的時候,但這對評估他們的病況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參考價值。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