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淑明 我會獨自飲酒,也獨自上烤肉店。 那是我和朋友去紐約旅行的時候,就像旅伴之間經常發生的情況,我們也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感到不耐煩。排了很久的隊伍,好不容易進了知名的餐廳,彼此也沉默不語。我們之間恍如有股必須弄溼腳踝才能跨越的淺淺溪水流動著。然後,朋友指著坐在隔壁的男人說: 「妳看他,努力想裝作不丟臉的樣子。」 完整文章
文/林蔚昀 開始讀《字母會C獨身》,是在某一天的凌晨兩三點。夜深但不人靜,我一邊等電腦的系統更新,一邊做家事。 有一個月了吧,我常在深夜煮飯、洗碗、打掃。這樣,隔天的白日會過得有餘裕。有了餘裕,家庭生活就少點衝突、糾紛、眼淚和尖叫。 當然是要犧牲睡眠的。長久以來,我一天只睡四個小時,隨著工作愈來愈忙,這四個小時慢慢變成三個、兩個、一個小時,或幾乎沒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