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珍妮佛.柯林克 在亞茲德的某晚,我們造訪表哥的老同學,到他們家喝茶抽水煙。他們對於孑然一身來到伊朗的勇敢金髮「湯師傅」(ash-paz,煮湯的人)充滿好奇。 為了娛樂我,他們問:「要不要明天過來,一起在屋頂上生火烤雞啊?」誰能拒絕這樣的邀請呢? 隔天,我與朋友到肉舖買了用番紅花醃漬的雞腿。醃肉散發著美妙香氣。肉販邊把幾公斤的肉裝在舊乳瑪琳桶裡,邊說明他的配方。 完整文章
文/珍妮佛.柯林克 這項活動始於每天早晨,已逐漸成為日常儀式:我踏上險象環生的計程車旅程,在亞茲德的繁忙街道間穿梭,驚險地抵達她位於市區邊緣的公寓大樓。通常我會要求司機中途停車以便買花,而他則煩躁不耐地等待我揀選不知如何來到這沙漠地帶、幾近枯萎的鳶尾花與鬱金香。今天的司機令我感到不適,因而略過這步驟。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