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賽門.溫契斯特;譯/景翔 經過十年困居在囚牢中受苦,在知性上受到孤立和隔離後,麥諾感到他終於能攀爬回到陽光燦爛的學術世界。隨著在他認為是重回到那個階層的同時,麥諾的自尊至少也開始一點點地重新浮現,開始慢慢地滲透回來。從留在他病歷裡的一點點證據,可以知道他開始恢復了自信,甚至自滿,不單是因為一再重看莫雷接受他成為義工的來信,也因為他準備著手他自定的艱苦工作。 完整文章
文/賴儀婷 「這輩子我好像沒有為姑姑做過什麼,也許這會是個開始⋯⋯」我在台上說著這段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幾年,我花了很多時間面對自己對姑姑的情感和遺憾。 我的姑姑是一位精神障礙者,跟她一起在這個世界活了二十年,我卻沒有真正地靠近過她,直到姑姑過世前,她躺在病床上問我:「妹妹,妳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奇怪的人,讓妳很丟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