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范雲 每年到了鄭南榕紀念日,我就會想起,一九八九年四月,那個作為我人生震撼教育的一天。 我和鄭南榕並不相識,他離開的那一年──一九八九年,我只是個大三的學生。由於政治意識才剛萌芽,所以沒有「大膽」到踏出校園到黨外雜誌打工,多數時間是在參加讀書會、營隊,以及校園民主活動。鄭南榕的《自由時代》雜誌,離當時的我還有點距離。即使如此,我還是隱約從社團界朋友聽到,有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