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鄧小樺 電影是書的剩餘,只是它有著比較膨脹的形式。我喜歡許鞍華拍蕭紅的電影《黃金時代》,但在港公映期間我不能與會,票房據說不甚佳(大陸亦然),兼遇雨傘革命無人進戲院,時也命也。挾金馬獎及後來在香港電影金像獎大勝而回,臺灣公映時迴響看來不錯,蕭紅作品出版亦有聲勢,顯見關於文學及其衍生物,時間是必要的容器。書永遠有它自己的剩餘,就是這個意思。 完整文章
文/林宣瑋 這場講座的主調是「苦澀」,王靈安先用著名的Fernet-branca調了杯酒。Fernet-branca帶有濃厚的藥味,是義大利著名的藥廠酒。雖然淺嚐之下藥味強烈,但入口之後,卻有些許甜味。王靈安希望這杯酒能夠呼應今日的主題,希望在這些苦難的故事中,也能帶出些許甜味。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一直覺得小說家有特殊的心智結構。」崔舜華吸了口菸,扭過脖子吐出煙箭。 出版過《波麗露》、《你是我背上最明亮的廢墟》,前陣子剛出版第三本詩集《婀薄神》的崔舜華,其實是個雜食的小說讀者。「我喜歡推理小說;」崔舜華說,「卜洛克、錢德勒、漢密特、克莉絲蒂──那是考研究所前,在圖書館讀完書,對自己的犒賞。我也喜歡村上春樹,啊對了,我很喜歡吳爾芙。」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