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凱倫.希區考克;譯/劉思潔 大半夜,我躺在床上睡不著,想著我實在應該當外科醫師的。如果哪裡有問題,就可以把它切除。不廢話,直接切得乾乾淨淨。我們內科醫師只會坐在那裡,試著用一堆藥物來保護身體器官。保護身體器官就像在承平時期當兵一樣,你在那裡廝混,在處方箋上塗塗寫寫,以自己的存在和一廂情願的想法制止敵人進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