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溫暮 在新家安頓後幾周,某個天空灰濛濛的周末早晨,臥室裡的暖氣機轟隆作響,我躺在床上用手機看晨間新聞,菇哥在我隔壁用羽絨被蒙著頭,發出小動物般稀哩呼嚕的聲音,睡得香甜。 氣象預報顯示下周將有寒流來襲,最低溫可下探攝氏零下五度。 完整文章
文/溫暮 結婚前,菇哥也曾以未婚夫的身分,在我老家房間地板上寄居兩個月。但畢竟來者是客,許多瑣事,都還是由我爸媽代勞,他只要好好扮演珠圓玉潤,笑口常開的乖孩子即可。所以婚後搬家紐約才算是我和菇哥正式、真正地開啟兩人同居生活,從此任何問題都得彼此依靠。 完整文章
文/溫暮 解決了糧食問題,我和菇哥開始了看不到盡頭的自主居家隔離。喜愛的餐廳多數暫停營業,外出用餐不易,日日在家開伙,習慣簡單清淡的菜色,偶爾懷念疫情爆發前多采多姿的飲食生活。 大約兩週後的某個清晨,我在客廳一邊吃早餐一邊讀網路新聞。廁所響起一陣窸窸窣窣扯捲筒衛生紙的細碎聲響,然後是抽水馬桶的流水聲。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