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黑不是黑,看似平靜的白,也許是蒼白。

文/任依島、李玟萱 有時候疼痛太立體了,語言的限制會將它壓縮得扁平, 唯有在願意跋涉到你心裡的人面前, 才甘心讓文字在樹洞裡重新編織成繩索,攀出深淵。 〇 〇 〇 島: 其實,我完全想不起來三級警戒的確切日期是從何時開始的。 二○一七年五月,我在家裡與醫院之間雙點移動。每天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