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香港最近的一天,她在出境大廳整整痛哭了三個小時……

文/陳映妤 看著窗外的光/分不清是路燈還是太陽/仔細搜索著自己的身體/試著找出一道合理的傷/卻還是得說謊 ──草東沒有派對,〈床〉 我記得那個灼燒的氣味,也記得那種撕裂的恐懼。二○一九年十二月,我自告奮勇飛到香港報導。只因為無法接受自己身為一名記錄者,卻躲在台灣,隔著新聞畫面看著香港直線墜落。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