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姑,妳會曉做酸筍某?」

文/朱美虹 姑姑開啟了我的發酵之路,可以說她就是我的釀造學導師。 一直住在家鄉的她,婚後都以種竹賣筍維生。種了六十幾年的竹子,姑姑對筍的了解比對自己還深。她說年輕時,半夜經常要去巡筍園,途中總會經過一大片墓園,一片黝黑中行經闃寂無人煙的墓地,驚嚇指數不下於看恐怖片,不但曾踢到過白骨,還看過森森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