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姑,妳會曉做酸筍某?」

文/朱美虹 姑姑開啟了我的發酵之路,可以說她就是我的釀造學導師。 一直住在家鄉的她,婚後都以種竹賣筍維生。種了六十幾年的竹子,姑姑對筍的了解比對自己還深。她說年輕時,半夜經常要去巡筍園,途中總會經過一大片墓園,一片黝黑中行經闃寂無人煙的墓地,驚嚇指數不下於看恐怖片,不但曾踢到過白骨,還看過森森鬼火。…

如果說箭竹筍是陽明山的,桂竹筍就是南庄的,雙方各有擁護者

文/蕭秀琴 如果說箭竹筍是陽明山的,桂竹筍就是南庄的,無論如何,兩者都有各自的擁護者。 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真相,但事實只有一個是法曹的準則;飲食也有一條真理,好吃就是美食的王道。有不好吃的竹筍嗎?對隨時都能吃到筍料理的臺灣人來說,無處不在的滷筍乾是沒有季節性的食物,小吃店裡,滷肉飯配滷筍乾,陽春麵配油…

掃墓不忘帶便當,餡料滿滿的春餅是美味首選。

文/陳舜臣 帶著「春餅」去掃墓 萬物復甦、植物也冒出新芽的春季,總是讓人心情雀躍。說到大地冒出新芽,我們常會立即聯想到竹筍。 去年,在我家玄關旁種植了竹子,妻子一臉認真地向植木業者詢問: 「什麼時候可以長出竹筍呢?」 「大約三年之後吧。」 對方的回答讓妻子相當失望。 冬至後一百零五天、春分後的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