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栢青 他要我搭手扶梯時不要再刻意站右邊了。誰都在往前擠,警衛揮著棍子要下一個快上前檢查,我總下意識要切入電梯右線,便在這以人群為演示的大規模流體力學模組裡造成小小的停頓。 我辯解說,因為左邊是留給你的。 那樣子並行著,電扶梯正隆隆運往上,手背不經意刮擦,彼此都感到對方堅硬,豈止手指骨節,心裡便軟綿綿想往對方肩膀塌。 可我很清楚知道,沒辦法啊,是台北要我站右邊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