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恩.歐佛頓 我曾被蒙上眼睛,走在菲律賓南部潮濕的小徑,去跟爭取獨立的叛軍團體見面,也曾坐下來和難民營的武裝衛兵交談,這些衛兵的存在是阻止大屠殺的唯一方法,槍似乎是防止人權悲劇的唯一工具,也是可能造成人權悲劇的一大威脅,這種左右為難在在讓我留下印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