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裝著龍蝦的玻璃罐,沒有哭沒有笑更沒有痛覺

文/顏訥 走在路上,經常突然感覺自己是一只厚厚的重重的玻璃罐子,裡頭有好多好多鏽紅色龍蝦,伸出長刺的大螯,嘰嘎嘎嘎去搔刮罐壁。 說也奇怪,一個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真的聽過銳器劃過玻璃的噪音,沒有實實地用耳膜去與那種恐怖感共振過,但哪怕僅僅是口頭對人形容,甚至不需要動用太多明喻暗喻狀聲擬人去摹擬,對方也…